“什么话?”
“哎呀,就是刘姑娘说的模棱两可,说什么衣不解带寸步不离的照顾受伤公子的话。”
梁媛解释,“刚刚我们进来的时候都看到了,她就睡在公子的床上,公子也赤着上身。”
“容易引起误会。”
毕竟若是两个人没有暧昧没有血缘亲情关系的人,有谁会照顾个病人照顾到人家床上去?
这就等于现代请个护工,结果护工睡到异性的病人床上去一个道理,这不摆明了有问题么。
传出去指不定被怎么戳脊梁骨。
是个人都能看出陆沉对刘小妹的排斥。
“额,不用我说,公子已经说了。”
“这就好。”梁媛松了口气。
何勉叹了口气,“这次真把公子惹急了,还让我去查,刘姑娘的给的药从哪里采到的,想派人过去采一模一样的药过来,还给刘姑娘。”
梁媛呆若木鸡。
“这小姑娘也没那么差,陆公子怎么那么厌恶啊。”
何勉憨憨挠头,“我哪知道啊。”
梁媛沉吟了会儿,“不过也不是不能理解,陆公子最讨厌无缘无故被人近身,身为武者和主帅,他一直保持着警惕。”
“刚把他救下那会儿,我都差点被昏迷的他打伤,好在他内力全失了。”
冲着何勉挥挥手,“行了行了,你先走吧。”
“哦。”
何勉即将走出帐篷。
“哎,再等等。”
“还有何事?”
“你说的那个,就是那个突然冒出水的那个村庄,挖出那些珍惜药材的地方,有关那个姜宝珠的事情,查到多少?”
“差点忘记了。”何勉往怀中一掏,掏出一个沾了汗水湿了的布,打开布,包着一层油纸。
打开油纸才见到里面叠好的纸。
何勉把外面的包装全部塞手里,往背后一藏,把干干净净的纸递了过去。
他一个大男人,天天混在军营,一天天出汗也多,水又紧缺,藏在怀里的东西生怕沾染了味道。
梁媛笑了下,接过纸,这才真让他走了。
这次何勉没走利落,声音很低,“媳妇,今天我省下了一个白面馒头,放在你帐篷里,就当夜宵了,等会儿回去记得吃。”
咻的一下,做贼一样,蹿出去了。
梁媛笑容更大,眼眸都弯弯的。
处理好了刘小妹的伤势,回到帐篷,看到那放在干净油纸上的白面馒头,旁边还放了三颗看着很新鲜的车厘子。
梁媛有些发呆。
她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医学博士,实习回家的路上踩到没盖的下水道,就整个人都穿来了,刚来这里差点被当成黑户一类的妖怪,被人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