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我有时候看不懂你，觉得你忽近忽远，我也想控制自己的心，可是已经收不回来了。”他抬起头看着她，两个人挨得很近，彼此的呼吸扑打在彼此脸上。

“你们已经无法在一起了是吗？所以每次我问起来，或者是你想起来，你都会如此伤心。”陌翊尘不介意揭开她的伤疤，他知道她疼，可是他陪着她，一块疼。

夏末心里一抽，她将脸转到一边，不想让他看到她现在的神情。

鬼幽说他死了。

这几天，她不止一次重复那个他浑身是血的噩梦，一次次从噩梦中惊醒，出了一身冷汗。

陌翊尘说的对，无论他是死是活，无论她来没来这个世界，无论这世间有没有恶灵，她都不能和他在一起。

可是……为什么这么轻易地将她心中的痛说出来？

真的很疼！心里很疼！

温热的大掌抚上她的脸颊，触及她脸上的湿凉，这手指明显僵了僵，然后重新轻柔拂过，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对不起。”他道歉。

不是为了方才那么疯狂亲吻她而道歉，仅仅是因为她哭了。

她哭了，尽管不是为他，可是他要道歉。

“以后我来照顾你。”他说着。

夏末看向他，目光突然有些迷茫，她记得，很久以前，那个将她带出往生池的男人，也说过，“以后吾来照顾你。”

这般温柔的神情，说出这样让人值得依赖的话，让她信仰了一生。

夏末看着他的脸，分明是不同的人，不同的样貌，不同的性格，可是偏偏有那么一两次露出相似的神情，说出相似的话。

让她在回忆和现实中挣扎。

夏末闭上眼睛，放弃了抵抗。

她感受到他的呼吸逐渐靠近，她没有推开他，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