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小满!”
“是!”小满再从背包拿出一张供词,放在桌上:“这是薛静的供词,上面写明了,她为何会去玄女观,求的什么,孙疏月为何要带萧姑娘前去!”
所有人都围了上去,除了萧嘉柔,看到上面的供状,大家再次不敢置信地看向呆在原地萧嘉柔。
顾溥再次看向对面:“本侯再问你,孙疏月怎么死的?”
这次不光是刚才的人惊了,就连小满都惊了,这个侯爷来时没跟自己说呀,难道孙疏月掉下水跟萧嘉柔有关?
满屋皆静,齐齐看向脸色煞白的萧嘉柔。
“不说吗?”顾溥的声音像淬了冰,抬眸朝门外道,“来人,带进来!”
“是!”
少时,江野拎着一人阔步而入,一把将一男子丢到正堂中央。
陈文之吓得抖得浑身像筛糠,对着顾溥不停磕头求饶:“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人鬼迷心窍,小人什么都招,求大人饶命啊!”说着又调转方向,朝萧嘉柔那边爬去,伸手去扯她的裙角:“萧姑娘!萧姑娘!你得替我说句话啊!我和杏儿也是替你办事儿的!你说过事成之后给我们银子,让我们远走高飞的!萧姑娘,你不能不管我啊!”
萧嘉柔僵立在原地,任由他扯着自己的裙角,整个人像被掏空般,一动不动。
曾氏扶着椅背,整个人都在发抖,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被萧成亮一个眼神压了回去。萧予卿站在一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几次想开口圆场,却发现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满屋都是聪明人,到了这一步,谁都知道再帮萧嘉柔说一个字,都是往火坑里跳。按顾溥的性子,不管是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说!”顾溥一掌拍在桌上,茶盏应声落地,
“啪”的一声碎裂声,像一记惊雷,劈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我说……”萧嘉柔身子一软,跌坐在了地上。“我去玄女观拿到相思丹后,还是觉得这药丸不妥,便想着去孙府找疏月,想问她母亲薛氏关于药丸的事儿。马车快到孙府时,我看见杏儿从后门出来,鬼鬼祟祟的,便跟了上去……”
她一五一十地把那天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