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上的徐应宿和徐天赐面面相觑。他们何曾见过父亲这般温声细语地对人说话?就算是对府里的姐姐妹妹们,也从没有过这样的语气。
徐天赐忍不住用手肘碰了碰哥哥,压低声音道:“哥,爹这是怎么了?中邪了?”
徐应宿摇了摇头,目光又朝小满消失的方向望了望,再瞟一眼,还在愣神的父亲,想到方才父亲脱口而出的“小芷”,小芷是谁?他从未听爹提起过这个名字。
徐俌收回目光,将手里长枪甩给旁边的徐应宿,兴致缺缺道:“你们练吧!”
“哦!”两人愕然地应道,望着父亲的背影远去。
徐天赐挠挠头:“哥,今日爹究竟怎么了,这不正常呀!”
“想知道,你自己去问呀!你自己练吧,我有事出去一下!”徐应宿将长枪插回了兵器架,阔步朝自己的院里走去。
留下一脸茫然的徐天赐左右看一下,今天是怎么了,都怪怪的!
——景徽堂——
小满刚跨进房门,王令仪已经迎了出来,见她脸色不太好看,赶紧拉着她的手:“小满,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脸色怎么这样白?”
“没有没有,就是走得急了些。”小满赶紧摆了摆手,总不好说:我是被你相公吓的吧。
王令仪也没多问,拉着她进了屋,吩咐丫鬟上了茶,又端来几碟点心,然后才把人遣了出去。门轻轻阖上,屋里只剩下她们两人,王令仪这才急切地看向小满:“是不是长乐的事有消息了?”
小满点了点头,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放下茶盏道:“夫人,李府的事儿你应该也听说了吧!”
“是,有所耳闻,但听说与反贼有关!”
“是的,所以长乐姑娘的事儿也在其中!”
“什么!”王令仪吓得整个身一抖,一把抓起小满急切道:“怎么回事儿,到底怎么回事儿,长乐怎么跟反贼扯上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