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
老母鸡拴住了脚一直在叫在跳。
“你可别怪我啊,是李玉达想喝鸡汤。”钟锦书磨刀嚯嚯:“你也怪不了别人,你家主人说你不下蛋了才卖的。你要知道你能给人提供的福利就是下蛋,一天一个蛋,菜刀靠边站;三天不下蛋,咱们锅里见。你但凡勤快一点呢,你也不会被你主人发卖。”
“咯咯咯……”
老母鸡后悔了,但后悔也晚了,没办法了,钟锦书已经举着菜刀向它走来了。
“阿姐,你在干嘛?”
李玉达进来看到这一幕吓了一大跳。
“杀鸡啊,你不是要吃老母鸡汤吗,第一步自然是杀鸡。”
“啊,阿姐,你杀吗?”
“不然呢,你来。”钟锦书直接将菜刀塞到了他手上:“你来杀。”
“啊,我……”李玉达傻眼了,总不能说自己不敢吧,阿姐一介女流之辈都敢杀自己不能比她差。
但是,他可以说自己不会啊。
“没关系,没有人天生就会的,都是从不会到会的;不会也没关系,只要肯学就成。”钟锦书道:“来吧。我教你。有老师在这儿呢,你肯定能学会的。”
“行,阿姐,我学,你说吧。”
“先拿一个碗放点清水放点盐,然后把鸡翅膀和鸡爪一起抓紧了,再把鸡脖子上的毛扯干净,在这个位置割一刀……”
李玉达一听直接将刀给扔在了地上。
“不行,我做不到,我不敢杀了。”
钟锦书……李大公子还蛮仁慈的。
“那你这个鸡汤还喝吗?”
“喝。”
这家伙,鸡不敢杀,鸡汤照喝。
没办法,还得自己操刀了。
钟锦书麻溜得把鸡给抹了脖子,扔开水桶里烫了一下。
“现在褪鸡毛你总可以了吧?”
钟锦书问。
“我不会。”
“学。”钟锦书道:“磊儿,你多教教他。”
“是,姑娘。”
李玉达,李公子,李举人,就这么忍着臭味儿开始褪鸡毛。
“为什么鸡汤这么鲜美,鸡却这么臭?”
“要吃一顿鸡汤也不容易,还有这么多道手续。”
“好臭啊,磊儿,你怎么能忍受?”
“公子,做一件事儿如果因为臭就不做的话,那你永远吃不上鸡汤。”
“我可以请人来帮忙拔啊,对啊,我为什么要亲自拔毛,不行,小二,小二。”
“李公子,有何吩咐?”
客栈的小二已经知道了李玉达李公子特别喜欢用银子解决问题,所以也很乐意为他服务。
“会打理鸡不?”
“会。”
“来来来,把这个鸡给我打理出来,给你。”
顺手就抓了一把铜钱塞给了小二。
“多谢李公子,放心,马上就办好了。”
然后李玉达就捂着鼻子看着小二麻溜的褪毛,还烧了火来烤了一下,现就是剖开内脏……
李玉达觉得自己好没用啊,看着这么简单的事儿居然做不了。
钟锦书看着李玉达使用了钞能力心里也好笑。
也只有自己才这么笨,非得自己下厨动手做菜,都不敢将这事儿交给厨娘。
为什么呢?
因为她做美食的本领也是独一无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