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你能这样想不错。”
钟秀才知道衙门张贴的告示很是担心钟锦林,立即唤了人过来问他。
怎么说自己在书院也有点人脉,不能让侄儿或大哥去入伍,大哥年岁已长,家中全靠了钟锦林。
当知道钟锦林已经求了陈三爷解决了此事后很是欣慰。
“是的,二叔,侄儿这些年在经营木材店后学到了不少,真心感谢二叔和锦书妹妹的提携。”
钟秀才听到这话又笑了。
就凭这句话,他就是真的学到了。
严格说来,这个家能发达起来和他没什么关系,都是女儿锦书的经营。
但是,这小子把自己夸了。
有了这份聪慧还有什么做不好的。
“你是一个有前途的。”
钟秀才点了点头:“你有没有想过去京城?”
“侄儿正有所想。”
“明年吧,明年我们或许会去京城。”
锦书在家书中说了一下目前的现状。
如果边境战事能控制,明年就可以考虑举家迁到京城了。
“好,侄儿做好准备。”
“家中可有备粮?”
“回二叔,已有所安排。”
钟秀才点了点头。
“锦书来信说可以买两个护院。”钟秀才道:“我们家就是人丁单薄了些,在外还是要低调点。”
财不外露,最怕的就是被人惦记。
平时还好,一旦乱起来了,富户就会被盯上。
“是,侄儿谨记。”
钟锦林也想着买两个护院或者壮劳力的奴仆。
可眼下不好买,有户籍的都在抽丁了。
越往后壮劳力会越少,这是不争的事实。
有钱人家都在想办法怎么活下去。
没钱的人家就已经开始了骨肉分离。
“他爹,你注意安全啊,一定要回来啊。”
白云码头哭声一片。
二抽一,大部分男丁都是三四十岁的男子。
因为他们是儿子,是父亲,上有未满六十的老爹,下有二十出头的儿子。
不能让父亲去,那是不孝顺;不能让儿子去,那是不忍心。
所以,担子只能放在他们的肩膀上。
酒楼刘婶子家也泪水涟涟。
“他爹,这件棉衣里的不仅仅是棉花,还有吃的东西。”刘婶子抹着眼泪给男人交待:“我用油纸包了把肉干封在了棉衣里,要是遇上饥饿的时候,你就在袖口、肩膀上、前胸后背这些地方撤一条缝,把里面的油纸掏出来,里面的肉干可以充饥。”
“这两双棉鞋的鞋绑上我缝了碎银,必要的时候你就划开可以取出来救急。”
“他爹,这是药材,治咳嗽治伤风感冒的。”
“他爹,这是十两的银票,我给你准备了两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