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钟姐姐,哥哥的庄户种了一种果子我们都没见过,尝了一下味道也还凑合,今天特意给您带了些来。”李玉霞道:“请钟姐姐、张姐姐和妹妹尝尝鲜。”
什么果子?
看着李玉霞的丫头燕儿送上来的布口袋里倒出来的东西,钟锦书惊喜不已。
“花生?”
“钟姐姐,您认得此物?”
李玉霞很吃惊,钟锦书真的好有见识。
那庄户说这是南蛮传进来的,京城绝对是独一份。
但是,钟锦书张口就说出了它的名字,可见是见过的,她真正的是见多识广。
“在书上看见过。”
怎么说呢?
钟锦书见到此物的时候其实是有点激动的,毕竟这东西她第一次见,就像是见到了老乡。
“此物要剥了壳才能吃,但是,味道有些怪异,也不知道您们适不适应。”
“我尝尝。”
一听说是新鲜物件儿,张新瑜就比谁都要积极。
不用说也知道她是又想到她的两位姐姐。
“怎么个吃法?”
李玉霞就用唤了燕儿来,燕儿拿出一个小铁锤轻轻的一砸,然后她才用手剥开。
钟锦书……大可不必!
这又不是核桃,哪里就需要用铁锤砸了。
她没这么娇气。
于是拿了一颗花生两个手指一捏,直接就开了。
“钟姐姐,你的力气好大。”
“这不是力气大,用巧力就好。”
钟锦书又示范了一次。
然后让她们搞。
不出意外就出了意外:一个都剥不开。
所以,她们真的就是千金大小姐,自己只是妥妥的女汉子一枚。
“实在剥不开,用牙咬一下。”
钟锦书又传授着经验。
结果几人都红了脸。
“咋的?”
“觉得不太雅观。”
钟锦秀低声笑道:“牙咬过的沾了口水又拿出来,觉得有点脏。”
钟锦书……算了,和这些原生小姐们说不清楚。
也是条件太好了吧。
若是遇上灾荒年地里能捡到花生,别说沾口水了,就是沾上泥人们也照嗑不误。
“味道确实有点怪。”
“这东西,说不上香,也说不上甜。”
李玉霞和张新瑜如此评价。
“你们等着,我给你们搞个香的来。”
钟锦书将那布口袋一并拎进了厨房。
“姑娘,您这是?”
厨娘见状连忙问是否需要帮忙。
“有盐吗?”
“有,姑娘要精盐还是粗盐?”
“粗盐。”
精盐老贵了,以前都吃不起,现在有钱了,但也不能浪费。
“舀两勺就好。”
钟锦书用盐炒花生,想了想,又让厨娘和玉红帮忙剥花生米,然后搞了一个卤花生米;又搞了一个怪味花生米。
李玉霞见自己给出去的是的花生变成了三个味道放在桌上,对钟锦书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阿姐,您好厉害啊,现在就比之前的好吃太多了,太香了……”
钟锦秀对自己姐姐的崇拜之情简直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因为你阿姐贪嘴,所有能吃的都想变着花样儿的吃。”钟锦书笑道:“当你热爱一件事情的时候就会全力以赴,就会有新的发现新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