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抓捕完吴军守军已经是天完全黑了,经过审讯才确切知道夏口城内只有七百吴兵,而且这七百人都是新兵,在一个吴姓校尉的带领下守城,校尉已经光荣殉国了,七百新兵也只剩两百多,其余的死掉了,不是守城时被射死的,就是逃跑时被砍死的,残余都是跪地投降的,果然还是软骨头容易在乱世存活,我也没有过于为难他们,只是给他们安排了一整晚的活计。他们需要埋了同伴的尸体,需要修补破损的大门,需要把城内的居民全部赶出城池,需要把各家各户的资财都搬到夏口城的府库中去,后来发现干活的人数太少,进度缓慢,在赵累的建议下,又从居民中选了两百壮丁帮忙,再加上夏口城的吴国官差和衙役、囚徒的一百多人,忙了整整一晚,天完全亮后才干完所有活计,之后我信守承诺,把他们全部放走了,并威胁他们,如果再见到他们就只有一个字——杀!
我们也就完完全全占领了夏口城,这时我们才发现我们是捡到宝了,夏口城在上次被马忠他们突袭被破后进行了加高加固,城防比以前强了不少,而且诸葛瑾筹集的粮草有一半在这里囤积着,军械也有,但数量不是很多,他筹措的军械装备大部分在石阳城,另一半的粮草也在那里,那里的守军也比这里多的多,那里有两千多吴兵,由诸葛直镇守着,是东吴在江夏郡的总部所在。这两千多守军也都是些新兵,但用来守城却足够了,如果再加上临时征召几千壮丁,那我们这四曲部队是拿石阳城完全没有办法的,强攻攻不下来,围城我们也耗不起,但是昨晚我们攻破夏口城时就做出了决断。
昨夜奔犀曲监视着劳力在夏口城城内干活的时候,狂象士、毒蜂骑、苍鹰曲三支部队就趁黑出发了(避开苦力偷摸出城的),由马忠做统帅,由孟齐做军师,奇袭石阳城,反正我们攻下夏口城时封锁了该城,消息一时半会不会传到石阳城,诸葛直最多就是知道我们到了夏口城,他不会想到我们会这么快打下夏口城的,他甚至都不知道我们到了夏口城。
当然了三支部队要想像对付夏口城那样撬开石阳城是不可能的,那里守军更多,防备也更森严。但是奇袭嘛,肯定要用奇招,马忠他们带去了战死校尉的尸身,狂象士也披上了夏口吴军的军服和旗帜,诈开城门是成本最低、损失最小的攻城策略,没有之一。
所以现在夏口城内只有我、孟火、赵累三个和奔袭曲在,我们守着大量的粮草和军械、财物。
凌晨时没有消息传回来,我想着他们该发动奇袭了。
天亮后还没消息,我也只能假装镇定的和将士们一起吃早饭,只是吃的什么完全不知道,恍惚的很,一夜几乎没睡,心里想的都是马忠他们怎么样了?
太阳升高了,我站在北城门上往北眺望,身边是我的二十亲卫,其中十个的龙鳞甲反射着阳光,但不是橙黄色,而是泛着绿色的反光。
昨夜的东风早停了,改为西风,是干风,是冷风,也是春风。
始终没有看到什么,我下城头时,腿都麻了,每走一步都感觉脚底触电一般。刚到城下,脚终于不那么麻了,突然听到一丝急促的马蹄声从远方传来,是北方。
“快他娘的开城门,快马回来了!”我吼了一嗓子,看守城门的奔袭曲士兵才着急忙慌的打开了北门。
城门不在吱呦响后,我又从新听到了马蹄声,是一匹快马,只有一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