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维看着天幕上那个小偷被一群警察围着唱生日歌的画面:“这小偷,这辈子可能都不想过生日了。以后每年吹蜡烛的时候,怕是都得想起今天。”
视频结束。黎哲鼠标一划拉,打开了新视频。
新视频刚开始,就是惊天动地的一句:
【“杜甫风光大嫁伍子胥。”】
杜甫看到这行整个人直接惊呆了,手里的毛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什么东西?哪个杜甫?那个伍子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天幕:“总不会是我吧?嫁?伍子胥?我跟他隔了......隔了得有一千多年吧?”
伍子胥忽然看到天幕上自己名字跟“杜甫”俩字绑在一起,还“风光大嫁”,当场震惊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杜甫?天幕先前说过,后世的一个诗人,怎么和我扯上关系了?”
“还‘嫁’我?老夫不好男风?”
李白看到天幕上那行字,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你说谁和谁?杜甫和伍子胥?”
“子美啊子美,你什么时候跟伍子胥扯上关系了?”他擦了擦嘴,实属被天幕这花给惊到了,于是又灌了一口酒压惊。
刘彻在未央宫里也看呆了:“这两人是如何扯上关系的?中间隔了一千多年,这也能凑一对?”
【“这可不是同人文啊。”】
杜甫眼皮跳了跳,弯腰把掉在地上的毛笔捡起来,手还在抖:“总不是是什么野史吧?那个遭天谴的东西写的?”
“我杜甫一生清清白白,怎么就跟.......”后面的话,他实在是没脸说出口。
白居易看到这儿,端着茶盏摇了摇头:“不是同人文,那还能是什么?总不能是真事吧?”这怎么可能?
“谁会记载这般离谱的野史?”
【“南宋俞琰在《席上腐谈》中记载,温州有两座土地庙残破了。”】
朱元璋一听这话:“不是说杜甫和伍子胥吗?这怎么扯到宋了?”
他皱着眉:“等等......这两座庙,不会是杜甫和伍子胥的吧?”
王安石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这两座庙不会......就是杜甫和伍子胥的吧?”
【“当时的人知道一个叫杜十姨(拾遗),听起来像一个女神,她没有丈夫。”】
白居易听到“拾遗”俩字,瞬间明白了,一拍大腿:“所以原因就是,很多百姓不知道这些官职。”
“而且他们又不识字,听音儿听岔了。”
杜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所以那个‘十姨’是......是我?百姓把‘拾遗’听成‘十姨’,就以为我是个女的?”
【“另一个叫伍子胥,大伙听着应该是一个中年美髯公的形象,他没有妻子。”】
伍子胥脸色稍霁:“这还差不多,说老夫是‘中年美髯公’,这个倒是没说错。”
之后他又想到了什么,面色一变:“所以你们这些人,就把我跟后世的那个杜什么的,给拉郎配了?”
柳宗元无奈:“两个庙都破了,百姓想修,又不知道这俩庙供的是谁,就按照名字瞎猜——一个‘杜十姨’没丈夫,一个‘伍子胥’没妻子,那就凑一对呗。”
朱棣没忍住开了口:“所以把个堂堂大诗人,成了女神仙?”
【“于是修庙的时候,给他俩合归了一处,让杜十姨(拾遗)嫁给了伍子胥。”】
杜甫整个人都不好了,眼神空洞地望着天幕。
而伍子胥的脸都绿了:“老夫跟一个唐朝的拾遗,就这么被凑成一对儿了?”
李白实在是笑得直拍桌子:“哈哈哈哈子美啊子美,你有的惨啊!”
苏轼看到这儿也笑了:“哈哈哈,这还真是离奇啊。这俩怎么就成夫妻了。”
“百姓的想象力够丰富的。”
【“但是这个杜十姨是杜甫,杜拾遗;伍子胥乃是伍子胥。”】
辛弃疾看到这儿,没忍住抿了抿嘴:“........杜甫可能也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一劫吧。
李斯脸上的表情堪称精彩:“他俩少说也隔了千年吧?这百姓修庙的时候,就没翻翻书?”
【“此类谐音梗事件并非孤例。”】
曹操不可思议地挑了挑眉:“还不止一例?这拉郎配的事儿,还不止杜甫一个?”
民国一个学生坐在学堂里,看着天幕,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还真是乌龙啊。”
【“就比如陈子昂——他是初唐诗人,曾任右拾遗。”】
陈子昂正在长安的宅子里喝茶,忽然听到自己名字从天幕上蹦出来:“............我也被当成那个什么十姨了?”
他缓缓把茶盏放下,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绝望。
他旁边的同僚凑过来,一脸幸灾乐祸:“伯玉兄,看来你也跑不掉。”
“你闭嘴。”
诸葛亮无奈地笑了笑:“看来也是一个被百姓传歪的。”
【“冯梦龙就曾提到,陈子昂曾经担任过右拾遗,所以家乡的祠庙本来叫陈拾遗庙,后来口耳相传,就变成了陈十姨庙。”】
各朝各代不少担任过拾遗的官员,听到这儿,突然就不想当了。
一个唐朝的拾遗扭头对同僚说:“你说,咱能不能上书陛下,把这‘拾遗’的官名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