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绒兮看着许默娴熟不已的动作,微微征愣,不自觉问出声来。
“嗯,没人给我挽,自己动手也好,省得麻烦。”
明明这样平淡的话语,淡淡的语气,甚至他连眉也不曾皱一下,沈绒兮听来却觉得有些萧瑟。
是了,他娘亲去的那样早,留下他孤零零一个,那个时候,除了自己,还会有谁会把当做少爷,给他挽发呢?
沈绒兮眼中心疼落尽许默眼里,嘴角掀起一丝几不可见的弧度,又很快平淡下来,仿佛只是错觉。
许默挽好了发,从容走到到们外间,见外面还有细密雨丝淅淅沥沥,转过身来。
“外面还下着雨,我们打伞走回去,还是坐马车?”
烟雨蒙蒙,如雾霭,看不见天际线。
冷风凉凉入衣。
站在她面前人,好像从古老清隽的画卷里走出,问她要怎么回家。
“走回去。”
沈绒兮吸了吸鼻子,走到门边。
看见她鼻子微红,许默转身进了屋里,拿出了件狐裘出来。
“现在这时节,系狐裘早了点。”
“那又有什么要紧,你穿的暖和就好。”
话落,许默到沈绒兮近前,微微低头,轻轻给她系着系带。
指尖滑过下颌,冰凉凉寒人。
“你不冷吗?”
凤眸含笑稍稍抬起,“我说冷,你会让我躲到你怀里?毕竟这狐裘暖和的紧。”
沈绒兮一噎,脸颊发热,漫过粉色,结结巴巴道:“才……不会。”
许默系好带子,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脸颊,含笑道:“原来这狐裘这么管用啊……”
情绪上不好意思的发热被理解成狐裘保暖……她该说什么好……
“霁芸呢?”
许默抬眼:“她早走了,你丢在池边的伞我让人找回来了,你还要吗?”
沈绒兮低头:“我今天不是答应你了,我和你打一把伞,那那伞就送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