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也不管霁缺要杀人的神色,连拖带拽拉了他就往门里走。
大门砰的一声,应声而关。
还不时传来嬉闹声。
“来来来,这衣服既是你家世子送与你,不穿上试试怎么行?”
“你给我出去,死断袖!”
“说谁呢?信不信我把你变成断袖!”
“哎呀,我自己试衣服,你别动手动脚!”
“你中了软骨散,连衣服外衫都脱不下,我不帮你谁帮你?可惜本庄子好心一场却被当成驴肝肺,好生伤心!”
“你滚,我要去塞落,我有世子的命令在身!”
“着什么急?大不了试好衣服我陪你去!”
“那……就行吧!”
“……”
沈绒兮一觉睡到自然醒,可也免不了早起迷糊,本想唤来桃羽陪她说说话的,可又转念一想,桃羽怕是也没想到她能起这么早,估计也还在院子里忙活着。
于是便胡乱套上外衫,连袜子也顾不得穿,赤脚跑道窗边,打算去窗边吹吹风。
想来昨日小雨淅淅沥沥一场,今早空气该是何等清新怡人,应是草味花香混着泥土芬芳,清风一缕,许许荡漾。
支呀一声,窗户开了。
没有满眼绿色宜人,入眼处只有许默嘴角浅浅笑意流转。
还未来得及问一句,来此作何,许默便轻车熟路的跳窗而进,逼的沈绒兮险险后退数布。
“沈绒兮,我昨日夜观天象,今早又掐指一算,算出你今日得了相思病,所以……我不辞路程艰辛,特地来看看你,给你治一治你相思的毛病。”
沈绒兮一脸傻眼。
许默走近,摸了摸沈绒兮的脸,感叹一声:“真是得了相思病,这都傻了,看来我来得正好!”
清越的男声传入耳朵,沈绒兮神思逐渐清明,猛推了面前许默一把,低喊一声混蛋,就颠颠簸簸跑到内室,拿起衣服就开始穿。
许默在外间低低笑开,声音如醇厚古琴,丝丝缕缕绕梁,其间愉悦,好似飞瀑的溪涧,迎面撒珠,凉薄清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