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方才写字时,想着他时还不觉得,现下桃羽问道,却莫名有些羞。
“如今小姐才有的这意思,那之前小姐与世子的婚约,岂不是……”
沈绒兮笑的没心没肺:“之前嘛,我是怕自己及笄后嫁不出去,刚好狐狸说,嫁给就等于嫁给自由,这不,一时眼热不察,就进宫求了旨……”
桃羽一脸哭笑不得,我滴小姐……
两人正说的起劲,直听得一声清脆男声,掠过两人欢声笑语,直直传到耳中。
“师妹倒是乐得悠闲,可苦了我了,茶楼里听多了你和那劳什子默世子的笑谈,耳朵生了不少茧子。”
男声话落,只见屋门猛地打开,走进一身红衣似血的人来。
“师兄,你真去街上问了?”
沈绒兮想起上次,师兄调侃她以后嫁不出去,她说让师兄去街去问……这家伙真去了?
桃羽从未见过红的……这样别具一格的人,眉毛和睫毛都是红的……初次见来,无端有些骇人。
遂缩成一团,颤巍巍躲在了沈绒兮身后。
“是啊,往日的小丫头都有婚约了呢。”
沈绒兮缓缓笑开,悠哉悠哉坐到原木桌前,打趣道“是呢,师兄过来坐,不知那你何时给绒兮娶个嫂子回来呢?”
缔络眼眸微暗,看向沈绒兮的目光隐隐约约闪着痛色,眸光涌动间,那抹本不易察觉的情绪都消失不见。
面前女子明媚如同初升朝阳,盈盈浅笑的样子像极黄昏塞满大地的霞色,和那年眉眼如同新月的女孩韵致一般无二。
只是现在她已有了心上的牵挂,一提起她便笑颜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