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可惜的是,穿都穿了,老天爷咋没给他配个系统呢?
怀王摇摇头,很是惋惜。
眼角余光扫过信纸,想起什么,朝后头的冯总管道:
“大伴,你亲自去跟婉儿说一声。
就说郑家那边没事,让她别担心。”
说着,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对了,让她给她爹写封信问问安,顺便说说她在王府的情况。
信写好了拿给我看过,再送去码头那边。”
冯总管应下,躬身往外走。
王府侧院,郑婉知道郑家的船没有攻击码头,提着的心放下了些。
虽说她觉得按爹对她的疼爱,应该不会不顾她的死活。
但此事到底是大事,之前的情报上说得那么明确,她都有些怀疑。
幸好,如今一切都是好的。
想到这儿,她捡起桌上的糖渍青杏,一口一个吃起来,还不忘招呼冯总管。
“大伴,这糖渍青杏可好吃了,您也尝尝?”
冯总管看着那青涩的杏子,只看着就觉得倒了牙。
“侧妃您自己吃就好,老奴年纪大了,吃不了这等酸的。”
郑婉见他真不想吃,还有些感慨。
“咋会呢,青青做的这青杏不酸啊,可好吃了。”
冯总管看着她一口一个,没一会功夫就吃了小半罐子,只感觉那青杏子进了自己嘴里,酸的直流口水。
忽而,一个念头划过脑海。
只是,这等私密事,他到底不方便开口问。
躬身退下后,一出门就喊了侧院的管事嬷嬷来。
问过才知,侧妃竟已两月没来月事了。
只不过,因着之前越是便一直不准,所有人都没放在心上。
冯总管问出这消息,心里已经认定这事九成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