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锦程目光微顿,落在两人相贴的身影上,眼底温润的笑意淡了几分,费心了。”沈青禾礼貌道谢,正要伸手接过糕点。
下一瞬,陆战霆微微侧身,从容挡住她的动作,抬手接过糕点,语气平淡无波,却字字带着锋芒,冷而不厉,气场全开:“多谢蒋先生挂怀。”
一句蒋先生,刻意疏离,彻底划清了所有亲近的邻里分寸。
蒋锦程眼底微漾,坦然抬眸看向陆战霆,不避不闪:“陆司令,许久未见,别来无恙。”
“托蒋先生的福,一切安好。”陆战霆淡淡应声,深邃黑眸沉沉锁定他,目光锐利如刃,是常年身居高位、久经世事的审视与压迫。
院内昨夜对陆思远的隐晦敲打,是家人之间的克制隐忍。
但面对外人,他从不需要半分含蓄退让。
他护妻,从来光明正大,锋芒毕露。
秋风轻轻吹过路边枝叶,簌簌作响,衬得此刻氛围愈发静谧紧绷。
沈青禾敏锐察觉到两人之间无声的张力,下意识轻轻拉了拉陆战霆的衣角,不想气氛太过僵硬难堪。
陆战霆感知到她的小动作,揽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放松,却并未撤去半分气场,依旧牢牢将她护在身侧,姿态强势笃定。
他看着眼前温润得体的蒋锦程,语气不急不缓,字字清晰,坦荡直白,没有半分拐弯抹角:“蒋先生今日专程前来,心意我和青禾收下了。只是有些话,我今日不妨直说。”
蒋锦程神色平静,微微颔首:“陆司令请讲。”
“青禾是我的妻子,是我陆战霆此生唯一的爱人,会是我孩子的母亲。”
陆战霆嗓音低沉浑厚,字字铿锵,落地有声,带着军人独有的坚定与决绝,气场凛然,不容置喙。
“我们夫妻相守数年,风雨与共,患难相依,从一无所有走到阖家圆满。她的余生安稳,四季烟火,喜乐平安,皆由我全权守护。”
“我陆战霆戎马半生,守家国,守山河,此生最看重、最放不下的,唯有妻儿与家庭。我倾尽所有,护她一世无忧,便绝不会容许任何人,以任何名义,惊扰她半分安稳。”
这番话,没有半分戾气,却字字重量千钧,强势坦荡,光明正大。
陆战霆就是想不战而屈人之兵。
“我承认我对禾禾有心思,不过这个机会应该是你给的。你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既然她单身,我就有追她的机会。〞
蒋锦程病和陆思远可不是一样的。他的眼睛里从来没有“放弃”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