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丝的身体微微一僵。
“还怕我看吗?”莱恩的声音在氤氳的水汽中显得格外温柔。他的手指在那块皮肤上轻轻摩挲著,带著毫不掩饰的怜惜。
“不怕了。”艾莉丝转过头,紫色的眼眸里水光瀲灩,倒映著男人的面容,“因为……这是莱恩先生专属的印记。”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莱恩体內强压著的某种野兽般的本能。
“哗啦!”
水花四溅,莱恩直接跨进了宽大的浴缸里。狭小的空间因为一个高大男人的挤入瞬间变得拥挤不堪。滚烫的热水溢出了浴缸的边缘,洒在黑白相间的地砖上。
艾莉丝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被男人强壮的手臂捞进了怀里。她跨坐在他的腿上,肌肤相贴的瞬间,那烫人的温度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软糯的惊呼。
莱恩的大手托住她的后脑勺,猛地低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娇艷欲滴的红唇。
两人的唇瓣紧紧贴合。
“唔……莱恩……先生……”
艾莉丝的双手无力地攀在宽阔的肩膀上,指甲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她的胸腔剧烈起伏著,那对傲人的柔软紧紧贴著他坚硬的胸膛,在水波的荡漾下不断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水流在两人纠缠的身体间流淌。
莱恩粗糙的大掌顺著她纤细的腰肢滑向水底,准確地找到了那一处最为隱秘的地方。
当他的手指回家的时候,艾莉丝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犹如一张拉满的弓。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瞬间失去了焦距,只能发出黏腻而破碎的娇吟,在浴室的回声中显得格外涩情。
“小狐狸,这里可是微光阁。”莱恩离开她的唇,带著薄荷味的唇瓣游移到她的耳边,张口轻轻咬住了那圆润的耳垂,“在我们的地盘上,不需要忍著。”
这一场在浴室里的没羞没躁,几乎榨乾了艾莉丝所有的力气。
当莱恩用浴巾將她像蚕蛹一样裹起来,抱回主臥那张巨大的四柱床时,她连抬一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回到那个充满了莱恩气息的深蓝色被窝里,艾莉丝的恢復力似乎异常惊人。或者说,那本《你想成为一个坏女人吗里学来的乱七八糟的心思,在这个绝对安全的私密空间里,又一次死灰復燃了。
她躺在柔软的羽绒枕头上,看著莱恩站在床边擦拭半乾的头髮,深蓝色的眼眸里突然闪过一抹妖异的紫光。
那是属於银月族亚人独有的、极度占有欲爆发时的血脉天赋。
“莱恩先生。”
艾莉丝掀开身上的被子,像是一条滑溜的小白蛇,猛地扑了过去,一把將没有防备的莱恩按倒在宽大的床铺上。
她跨坐在男人的腰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头顶那对断了一截的小角在煤油灯的光晕下泛著极其微弱的紫芒。
“在书上说,坏女人是要惩罚男人的。”艾莉丝咬著下唇,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我要你在上面,我要……我要像骑马一样……”
她的话还没说完,自己就先羞得浑身发抖,但这並不妨碍她笨拙而大胆地扭动著腰肢,试图掌握主动权。
莱恩被她这副又怂又敢的模样逗笑了。他胸腔发出一阵沉闷的震动,双手枕在脑后,黑色的眼眸里满是戏謔的火光。
“好啊。”他懒洋洋地回答,“那就让我看看,我的预备役坏女人,到底有多少本事。”
但事实证明,艾莉丝的“坏女人”计划只持续了不到三分钟,就彻底宣告破產。当莱恩那属於成熟男人的恐怖体力彻底爆发,反客为主將她死死压在身下时,艾莉丝只能在剧烈的衝撞中哭著求饶。
深蓝色的床单被揉成一团,房间里充满了少女甜腻的娇喘和男人粗重的低吼。
他们不再恐惧分离,不再有预言的死亡阴影,只有最纯粹的渴望。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终於平息。
煤油灯的光芒已经变得十分微弱。
艾莉丝这一次像是一滩烂泥般趴在莱恩的胸口上。她浑身香汗淋漓,银髮凌乱地散落在两人的肌肤上。她闭著眼睛,感受著莱恩规律的心跳,以及他用指腹轻轻梳理著她头髮的温柔触感。
“莱恩先生……”她咕噥了一声。
“嗯?还不累?”莱恩低笑,声音里透著满足的慵懒。
“累了……但是好开心。”
艾莉丝挪动了一下身体,將脸颊紧紧贴在莱恩的脸上。她像是一只撒娇的猫咪一样,用自己柔软的脸颊不断地磨蹭著男人有些粗糙的下頜骨,贪婪地嗅著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薄荷菸草味。
“我们在两天后就要结婚了,对吧?”她喃喃地问道,仿佛还觉得这是一场梦。
“对。”莱恩吻了吻她的额头,“老约翰的礼服明天就去拿,玛莎的麵包和罗莎的花都会准备好。整个镇子都会来祝福我们。”
“那……结婚以后呢?”艾莉丝睁开眼睛,紫色的瞳孔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清澈,“结婚以后,我们要干什么?”
莱恩思索了片刻,粗糙的大手在她的脊背上轻轻拍打著:“我继续看店,配药。你帮我分拣草药。后院的薄荷要重新打理,水池里的金鱼该餵了。周末我们可以去集市上买土豆燉牛肉的食材。”
这就是他所能想像到的,最完美的生活。没有战爭,没有杀戮,只有微光阁里的日復一日。
“还有呢?”艾莉丝的眼睛亮闪闪的,脸颊越发红润。
“还有?”莱恩挑了挑眉,“还有什么?”
艾莉丝撑起上半身,双手捧著莱恩的脸颊,眼神里闪烁著一种近乎虔诚的疯狂和依恋。她低下头,在他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凑到他的耳边,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却带著石破天惊的决心。
“我要给你生孩子,莱恩先生。”
莱恩的身体微微一僵,黑眸猛地收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