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这只蝴蝶的翅膀扇动得有多么剧烈。
詹姆与彼得的决裂,斯內普与莉莉的和睦,一切都已偏离了既定的轨道。
他不敢赌,那间密室还会不会继续安静整整二十一个年头。
莉莉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担忧。
艾登的话像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在她们心上。
她们自己现在出入都会结伴而行,確实也不该冒这么大的风险。
“我们会去劝她的。”
艾丽斯用力的点了点头:“我相信,桃金孃在了解了前因后果后也一定会听你的建议的。”
解决了这桩心事,时间在日復一日的学习与训练中悄然滑过。
四月中旬,霍格沃茨迎来了1971—1972年度最后一场魁地奇比赛。
赫奇帕奇对阵斯莱特林。
然而,斯莱特林费尽心力才获取的比赛胜利早已无人在意。
因为拉文克劳凭藉整个赛季无一败绩的辉煌战绩,早已將学院杯的积分远远的甩开了其他三个学院。
当终场的哨声吹响时,拉文克劳的观眾席瞬间被引爆。
弗利维教授激动得满脸通红,他挥舞著魔杖,几乎是从麦格教授手里“抢”过那座闪闪发光的魁地奇杯,將它高高的举过头顶。
这位身材矮小的魔咒课教授,此刻看起来却像个捧起了全世界的巨人。
在他的带领下,无数道蓝色的、雄鹰形状的光影从拉文克劳学生的杖尖喷薄而出,盘旋著冲向了魁地奇球场在明媚的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