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斯莱特林的盘外招
深夜,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
安德烈·帕金森独自坐在壁炉前,跳跃的绿色火焰在他的脸上投下了变幻莫测的光影。
他的目光穿透火焰,神色里带著一种躁动的渴望。
他一直都是卢修斯得力的“助手”,帕金森家族和马尔福家族有著深度的利益绑定。
面对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那头阴狠的毒蛇,自己的父辈早早的就低下了头颅。
也正因为如此,自己从幼年起,就看著比自己仅仅只大了一岁的卢修斯尽情的享受著聚光灯的笼罩。
而自己,只有在卢修斯看向自己的时候,才会得到一点表达忠心的机会。
他本以为自己会像自己的父辈一样,一直一直扮演一个配角的角色,可是————
命运的捉弄让卢修斯近乎儿戏般的遭到了质疑,莫名而起的躁动声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將他的尊严撕得粉碎。
而特拉弗斯和多洛霍夫这两个对旧统治者毫无尊敬的態度彻底惹恼了卢修斯。
这才让自己,这个一直跟在卢修斯身后的纯血,有了染指领袖地位的机会。
自己几乎是亲眼看著卢修斯是怎么一点点的放纵特拉弗斯和多洛霍夫那两个蠢货。
又是怎么一点点的让自己去积聚那些对这两个狂妄的蠢货不满的傢伙,最终,在一篇被自己反覆背诵了几个夜晚的演讲下,在卢修斯提前安排好的几个跟班的挑动下,自己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的就击败了那两个来势汹汹的傢伙,成为了斯莱特林新一任的话事人。
有了这个履歷,再加上卢修斯主动退位的表態,几乎是梦幻般的,自己就来到了领袖的位置上。
有那么一段时间,安德烈飘飘然了,他享受所有人对自己的尊敬,也享受前呼后拥的气派,直到自己的父亲用猫头鹰给自己送来了一封信。
他才如梦初醒,是的,他拥有的一切都是卢修斯给予的,不,或者说,是卢修斯赏赐的。
自己现在,就像当初阿布拉克萨斯手上的那些傀儡魔法部长一样,依旧是个木偶。
在认清自己的现状之后,回想起自己当初狂喜时对卢修斯做出的承诺,安德烈就恨不得狠狠的撕烂自己的这张破嘴。
然而话早就已经说出口了,为了避免自己有一天像块破抹布一样被卢修斯扔出去。
安德烈现在迫切的想要建立一番只属於自己的功业,让自己积蓄一些真正的力量。
好保住自己因为自己这张破嘴而即將丟掉的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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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年的学院杯,毫无疑问的就是一个很不错的机会。
拉文克劳藉助魁地奇杯的加成已经连续垄断了三年的学院杯。
倘若自己能够打破拉文克劳对学院杯的垄断,让斯莱特林在自己的领导下重新取得这一荣誉。
那么,自己在纯血家族中的风评一定会变得好起来的。
想到这儿,安德烈悠悠的嘆了一口气,他看著面前的火焰,仿佛透过它看见了礼堂门口那两座针锋相对的宝石沙漏。
和一群学霸在课堂上竞爭加分?
这无异於和赫奇帕奇比饭量。
安德烈想想就觉得后悔。
但现在事情已经做下,如果放弃,那只会让自己的风评变得更差。
所以,自己必须要换个思路了。
他换了个姿势,身体深深地陷入了扶手椅中。
他的手轻轻抚摸著扶手,突然间,一个想法自他的脑海中悄然浮现:
既然加法行不通。
那么————为什么不试试减法?
安德烈的嘴角,悠然勾起了一个冰冷的弧度。
想在狮口下求生,你不需要跑得比狮子快,你只需要跑得比同伴快。
想贏学院杯,也是同一个道理。
自己不需要確保斯莱特林的分数一定要超过多少多少分,只要最终,斯莱特林的分数是最多的就可以了。
眾所周知,霍格沃茨的每个学院,在违反校规这件事上,都有著自己的“特长”。
格兰芬多热衷於夜游和禁林探险,以及把玩各种城堡管理员禁止携带的东西。
赫奇帕奇则总是忍不住在宿舍里养一些危险的神奇生物,或者从厨房里给自己开小灶。
而斯莱特林的小蛇们,则偏爱携带各种擦边或危险的黑魔法物品,偶尔,也会对看不顺眼的泥巴种们来上几发恶咒。
至於拉文克劳————
那些自詡为智慧化身的小鹰,他们最大的软肋,就是对知识和智慧那近乎病態的渴求。
而这种渴求,在霍格沃茨,则总是会將他们引向同一个地方:
那就是图书馆—禁书区。
安德烈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的敲击著,一个逐渐清晰的计划慢慢的在他脑海中成型。
他无需亲自出手。
他只需要安排几个不够精明的蠢货,轻轻的推上那么一下。
利用霍格沃茨城堡的校规,就能给那些眼高於顶的傢伙们一个足够沉重的教训。
第二天,几个在斯莱特林內部並不起眼的傢伙,就被安德烈逐个叫到了安静的角落。
“————事情就是这样。”
安德烈低声说道,他的声音平稳而极具说服力:“我们不必真的把自己搭进去。”
“我们只需要在正確的时间,製造一点小小的破绽。”
“然后,让阿波里昂先生去发现一些他早就该发现的事情。”
几个斯莱特林的学生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心领神会的兴奋。
他们都是些斯莱特林的边缘人,如今,斯莱特林的领袖亲自出面安排任务,还是这种足够安全又隱蔽的任务。
这显然是给了他们一个成为自己人的机会。
“明白了,帕金森先生。”
其中年纪最大的一个六年级学生对著安德烈点了点头:“我们会让阿波里昂先生找到一些惊喜的。”
几天后的深夜,霍格沃茨的城堡走廊一片安静,只有墙上的油画里,不时有熟睡的画像发出几丝轻微的鼾声。
阿波里昂·普林格,霍格沃茨的管理员,提著油灯,行走在这寧静的夜色里,他在进——
行著自己的工作,在霍格沃茨城堡例行巡逻。
他佝僂著背,脚步在石板路上拖出沙沙的声响,嘴里不停的抱怨著由於不能体罚学生而变得日益艰难的工作。
他刚走到三楼一条摆放著一长排盔甲的走廊时,在他的脚下,隔著一层厚厚的石板,一道鲜明的金属碰撞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