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基本没什么影响就是了,艾米尔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要多管閒事的好。
“所以————你是在执行任务?”
“不。
“”
,“”
“我已经脱离军队系统了。”
“嗯。”
艾米尔的嘴巴微翘,但很快掩盖了过去。
“我的意思是,那可真遗憾。”
毕竟在过去海尔斯也曾经是一个非常要强的人,把强大看做最重要的人生目標之一。
“还好吧。”
躺在碎石堆里,海尔斯一点起来的欲望都没有,甚至想就这么先睡一觉。
“你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毕竟虽然他们约定的是十年,但其实最后期限是十五年。
毕竟十年之后的事没谁说得准。
“报纸,听说这里闹出了大动静,就顺带回来了。”
“如果这里被狼人占据了,我们总不能在狼人堆里开聚会吧。”
“虽然就结果来说,区別不大。”
艾米尔瞥了一眼一旁大督军的尸体。
“你们俩这十年都在一起?”
海尔斯心知这是不可能的,毕竟对於彼此的背景,大家当年都没刻意隱瞒,都是可以猜出一点的。
凯撒是军功贵族出身,艾米尔则来自魔法世家,只有他们当时的队长诺曼是个地道的佣兵。
“要不我们把他扔在这里吧。”
“我觉得他已经恢復的差不多了。”
艾米尔皱了皱眉,转头看向身旁的凯撒。
“是艾米尔先找上的我。”
“她能感知到我们的位置和大概状態。”
“也是她急匆匆带我来的这里。”
凯撒摇摇头,藏在密闭式头盔下的脸看不出表情。
说不定在憋笑。
艾米尔气愤的用手中的法杖敲了一下凯撒。
显然在当初分开的时候艾米尔就不老实,在他们身上留下了什么用於標记的东西。
艾米尔一向是有主见和执行力的,对於这种事情海尔斯並不感到意外。
其实艾米尔即便明著这样於,他们其实也都不会拒绝。
他们对彼此还是很信任的,不然也不可能搭伴游歷两年。
“我在教会又混了两年,刷够了贡献,然后就回家继承魔法了。”
“我也是近几年才被放出来的。”
“家族那套传承麻烦的要死,天天要和那群古怪的亡灵打交道,还不能生气。”
“你一生气他就敢失忆,可把我折腾的够呛。”
艾米尔说起自己这十年的经歷仍带著一丝怒气,显然这段经歷的確不怎么美妙。
“我组了新队伍,偶尔回趟家。”
凯撒依旧是言简意賅。
“诺曼呢,有他的消息么?”
海尔斯看向凯撒。
就三人这十年来的经歷来看,似乎就凯撒知道消息的可能性最大,甚至最开始还有可能继续和诺曼游歷了一段时间。
“我不知道。”
凯撒摇摇头,他们俩的確又一起游歷了一段时间,但之后他就回家接受培养了。
“他还活著。”
这是艾米尔唯一能確认的事情,如果对方死了,她在冥界实验的时候一定能收到消息,区別无非是多久知道而已。
冥界的魔力浓度远超主世界,信息的传播几乎不存在损耗。
“你躺够了没有?”
“够了够了。”
海尔斯勉强从碎石堆中站起,铜衔再虚弱也是强过普通人的,顶多精神有些疲惫。
“帮我拔一颗牙。”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