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服务生穿著白族传统服饰,微笑著拉开大门。
大堂里宽敞明亮,巨大的落地窗正对著洱海,站在大厅就能看见远处的洱海,景色美得不像话。
“我的天……这也太豪华了吧……”
“江导,您这预算也太足了……”
“我要拍照发朋友圈!羡慕死那帮没来的!”
江別贺走到前台,报上预订信息。
前台服务员查了一下:“江先生,您预订的二十间湖景房已经全部准备好了。这是房卡。”
二十间湖景房。
后面的人听到这个数字,又是一阵倒吸凉气。
蓝静凑过来,小声说:“江导,这得多少钱一晚啊?”
“別管多少钱,住得舒服就行。”
江別贺接过房卡,转身分给大家。
“两人一间,自己组合。今天下午自由活动,想去哪儿去哪儿,晚饭自理。明天集体活动,具体安排蓝静会发群里。”
“江导万岁!!!”
欢呼声差点把大堂的顶掀翻。
大家领了房卡,三三两两地往电梯方向走。
刘艺非接过自己的房卡,看了一眼江別贺:“你呢?下午去哪?”
“还没想好。”
江別贺想了想,“可能去洱海边转转。”
“我也去。”
刘艺非说得很快,像是怕他拒绝似的。
江別贺看了她一眼,笑了:“行。”
刘晓丽站在旁边,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开口。
蓝静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差点笑出声。
下午两点。
洱海边。
阳光洒在湖面上,碎金般的光芒缓缓的荡漾。
远处的苍山倒映在水中,天和水之间只有一线之隔。
江別贺沿著湖边的小路慢慢走,刘艺非走在他旁边,刘晓丽跟在后面几步远的地方。
三个人之间的距离很奇怪。
说近不近,说远不远。
江別贺和刘艺非偶尔说几句话,刘晓丽就默默跟著,一句话也不说。
“你妈一直都这样吗?”江別贺小声问。
“什么样?”
“走哪跟哪。”
刘艺非回头看了一眼刘晓丽,刘晓丽察觉到女儿的目光,不自然地別过脸去。
刘艺非转回头,压低声音小声的说道:“她以前不是这样的。最近才……”
“才什么?”
“才像怕我丟了似的。”
江別贺笑了笑,没接话。
两个人沿著湖边走了很久,聊了很多有的没的。
聊小时候的事,聊刚入行时的糗事,聊那些年在剧组受过的委屈。
刘艺非说,她第一次拍戏的时候,紧张得把台词全忘了,站在镜头前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被导演骂了整整半个小时。
“然后呢?”江別贺问。
“然后我哭了。”她笑了笑,“哭完之后,重新拍,一条过了。”
“那时候多大?”
“十四。”
江別贺看著她,忽然说:“十四岁就开始拍戏,一直拍到现在,累不累?”
刘艺非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累。”
“那为什么不歇一歇?”
“不敢歇。”
她看著远处的湖面,“一停下来,就怕被人忘了。这个圈子太快了,今天你是最红的,明天就有新人冒出来把你挤下去。”
江別贺没说话。
“你不一样。”
刘艺非转过头看著他,“你是导演,作品说话。只要你拍得出好片子,就永远有人找你。但演员不一样……演员的保质期太短了。”
“所以你拼命接戏,拼命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