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千星咬牙，她看到夜念藿的手淌着鲜血，而他的手掌已经伸进了司战野的胸口。血，汩汩的流着……

司战野眼神迷离，他看向楼千星。

那是他曾经心爱的徒儿。

曾记得在圣仙盟盟主仪式的时候，少女的脸上挂着坚韧。

他问她：“星儿，你最想得到什么？”

她说：“是拥有这片天空，是与你一起拥有彼此。”

他明白的，她想要的是自由，想要无拘无束的生活在这片天空下，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可是，她从未拥有过，甚至想要抛开一切，和他相拥都未曾有过。

“杀了我，你……杀了我吧……”几乎是用着最卑微的语气，司战野对着夜念藿说着这样的话。

眼里闪过一片雾蒙蒙，后知后觉，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哭了。

泪水，无声的滴落。

只是一个瞬息，就被风干。

“战野……”楼千星欲言又止，上前一步，声音冷冷的，“夜念藿，你敢动他一分，我要你不得好死！”

“死？呵呵，人之所以能怀抱希望，是因为他们看不见死亡。在本尊的面前，还没轮到你做决定的份儿！”那双沾满鲜血的手，狠狠的从司战野的胸口抽出来，甚至不管修长的手沾染了鲜红，魔尊夜念藿的墨发，竟然瞬间变成了血般的红色！

嘴角挂起邪魅的一弯笑容，他将自己的手指缓缓的放入嘴里，轻轻舔着：“这味道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美味，呵呵……”

“你……”才说了一个字，司战野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了，好像身体被凝固了一般，整个四肢都不再受到他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