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雪下得正紧,将东京郊外这栋隐秘别墅彻底隔绝成了孤岛。壁炉里的橡木烧得劈啪作响,火光在暗红色的地毯上投下摇曳的暖影。
琴酒靠在深色的皮质单人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他今天难得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黑色风衣,而是换了一件质地柔软的黑色高领毛衣,银色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整个人像是被这难得的静谧融化了三分戾气。
“叮——”
清脆的玻璃碰撞声打破了安静。贝尔摩德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旁。她今晚穿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绒长裙,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条闪烁的细链。她手里晃着两杯刚调好的马丁尼,将其中一杯递到了琴酒面前。
“圣诞快乐,Gin。”她的声音慵懒而带着笑意,像是裹着蜜糖的刀刃,“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尝尝看?”
琴酒没有立刻接酒,而是抬起那双森绿色的眼眸,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但他并没有拒绝,而是伸手接过了酒杯,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微凉的掌心。
“无聊的节日。”他低声评价了一句,却还是仰头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咙,带着橄榄的微咸和琴酒的凛冽,确实是他习惯的味道。
贝尔摩德顺势坐在了他沙发的扶手上,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了他的椅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伸出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指尖,轻轻挑起了琴酒垂在额前的一缕银发,在指尖缠绕把玩。
“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无聊,但对你我来说,这可是难得的假期。”她微微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怎么,难道你更希望我现在给你派个任务,或者……把你绑在椅子上,强迫你陪我过这个节日?”
琴酒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放下酒杯,突然抬手扣住了贝尔摩德的手腕,猛地将她往下一拉。
贝尔摩德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入了他的怀里。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底跳跃的炉火。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Vermouth。”琴酒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错辨的危险气息。他的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欲。
贝尔摩德非但没有挣扎,反而顺势将手肘撑在他的胸口,那双总是藏着万千秘密的眼睛此刻只倒映着他一个人的影子。她红唇微启,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是你太紧绷了,Gin。偶尔放松一下,难道不好吗?”
“放松?”琴酒冷笑了一声,手指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她腰侧的软肉上,带着几分惩罚意味地捏了一下,“你所谓的放松,就是趁我不注意,在我酒里加安眠药,然后把我打扮成驯鹿?”
贝尔摩德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低哑的笑声。她凑到琴酒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那只是去年的事了。今年,我可是很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