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黑河司祭站起了身子。
“残留的太少了,对方并没有去主动的释放以太威仪。”
“安斯利的威仪压过去的时候,对方传说自行的抵抗,就只露出了这么一点。”
风衣男人松了一口气。
“至少报告里头还能写上一点东西,是个什么传说?”
黑河司祭他又沉默了。
“嘶~”
“怎么了?”
“有点涩。”
“?”
风衣男人脸庞上面的严肃差一点就没维持住。
“你再说一遍。”
“这个传说跟贵妇人有关系。”
黑河司祭感受了一下掌心里头的星光。
“核心偏向极乐。”
大厅里面安静下来,只剩水滴落在铁轨上面的声音。
风衣男人脸色慢慢的变黑。
“这是在侮辱暗河吗?”
哪有人和执行人战斗的时候,一段战斗传说都不露,偏偏拿这样的东西来挡以太威仪?
对方要么没有把安斯利放在眼里面,要么从头到尾都在故意羞辱人。
不对,两者兼而有之!
“安斯利死的时候估计是很憋屈。”
风衣男人摇了摇头。
“记录下来,报告由我来写。”
“我们可以回去了。”
他说完了转身就走。
黑河司祭站在原地没有动。
“目的呢?身份呢?”
“这些事情都没有查清,怎么样向渊主交代?”
风衣男人停下了脚步,有些不耐烦的回头。
“我就说你们这些个神神叨叨的司祭,跟我们处不到一起。”
“目的还不够明显?”
他朝原本停放着车厢的通道抬了抬下巴。
“安斯利抓了不该抓的人。”
“对方追到了这里,把人带走,顺手杀了他。”
“这人都有这样的传说了,多半是安斯利抓到了对方在学院里面的某个小女友。”
黑河司祭觉得这一个判断有点草率,风衣男人只能继续的解释。
“安斯利昨天损失了一支行动队。”
“他为了补上猎物的缺口,动了自己藏起来的私人名单。”
这样的事情几乎是共识了。
“目标的身份没有查清,背后的关系也没有查清。”
“最后惹到了一个碰不起的人。”
“这不就是全部经过?”
逻辑完整,责任清楚。
更为重要的是,所有问题都能归到死人身上面。
水蛭工坊的计划正在全力的推进。
暗河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跟一个可能是 7级以上的职业者结仇,谁知道别人后头有什么势力。
只要对方没有继续袭击据点,这件事情便可以定性为安斯利个人贪婪引来的灾祸。
组织不会损失更多的人手。
风衣男人也不需要替隔壁辖区的死人承担责任。
“你只是想把麻烦给甩掉。”
黑河司祭毫不客气的拆穿。
“人死了,总得发挥最后一点的作用。”
风衣男人没有否认。
“这也是为了暗河。”
黑河司祭将以太威仪收回了体内。
黑色祭坛随之沉入了污水,海蛇一条接着一条消失,大厅地面积水也恢复原本的深度。
“那段传说应该很少见。”
司祭仍旧有些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