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本以为黎老头只是心黑,没想到他连五脏六腑都是烂透的!这哪是做生意?这是把人当韭菜割完了一茬,还要连根刨出来榨油啊!”
费小极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串复杂的洋文专利号,虽然他大字不识几个,但阿芳翻译过来的话像冰水一样顺着他脊梁骨往下灌。病床上罗小海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而窗外那黑影留下的蓝色药瓶,竟然成了揭开地狱大门的钥匙。
老子打老子,孙子买单
“小极,你看这药的分子结构图。”阿芳手指颤抖地指着屏幕,“这种代号‘AX-9’的特效药,专利权绕了十八个弯,最后控股人还是黎先生。更可怕的是,它的诱导剂成分,和当年罗小海他爹参加的那场非法试验里的化学物质,相似度高达90%!”
费小极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雷劈了。他虽然不学无术,但市井混久了,最懂这种“连环套”。
“我明白了!”费小极一拍大腿,眼珠子瞪得溜圆,“这老混蛋当年拿罗建国他们当小白鼠,种下了毒根;现在毒发到了儿子罗小海身上,他再摇身一变,拿出一瓶天价解药来卖。一年一百万?他这是把人命当成提款机,密码还攥在他自己手里!”
无赖的“碰瓷”艺术
费小极心里的火蹭地窜起三丈高。他看着罗小海那张因为耐药性而变得青紫的小脸,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恶心。
“黎老头,你玩‘仙人跳’玩到老子头上来了。”费小极冷笑一声,抹了把脸,眼神变得极其阴损,“你以为这药只有你能卖?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他没去求药,也没去报警,而是转头钻进了病房的配药间。他翻出几瓶生理盐水,又从兜里掏出那瓶蓝光药水,咕咚咕咚兑在一起,然后扯开嗓子对着走廊上的监控摄像头大喊:“神迹降临啦!老子从西天取回真经,罗小海有救啦!”
他这招叫“打草惊蛇”。如果黎老头知道有人拿着他的核心药物到处招摇,他绝对坐不住。
反转:你以为是救命,其实是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