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义有些不敢确定他们绑走阳雪的真正目的,如果说真如那穿黑西装之人所说,仅仅只是为了警告穿中山装之人,那么穿中山装之人到底是谁?
会是阳宏么?他不禁对自己大胆的想法吓了一跳。阳宏看起来虽然健硕,但是全身毫无武者气机,怎么看都是一个普通人。
如果来人是冲着“异域慢递公司”而来,那么他们所图又是什么呢?他突然想起鬼先生吩咐“黑龙帮”的人盯住“异域慢递公司”,但是“黑龙帮”的人显然并没有穿黑西装之人的身手,会是鬼先生等人么?
但无论如何,好在阳雪无碍,昨晚幸亏有穿中山装之人出现相救阳雪,也幸亏诸葛义误打误撞遇到,不然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此时想起来都还有些后怕。
反正公司无事,诸葛义便放了阳雪大假,阳雪本来要缠着诸葛义玩耍的,但诸葛义有要事缠身,怎能有空陪她玩耍?只能好说歹说,连诓带吓的将她送了回去。
去时阳宏正在院子里来回的走动着,显得有些焦急。见他们回来,忙迎了上去,对他们一阵打量,却也没说什么,只是随代阳雪几句,与诸葛义打了声招呼,便转身出门去了。
诸葛义回到家中,他当前的第一要紧事便是驱毒。经过之前的耽搁,蛊毒又沿着手臂,上侵至腋窝部位,再不清除,只会更加麻烦。
他将之前所得的“炙木”拿出一段,用火烧成炭,然后将炭粉冲水喝下,然后便开始运功驱毒。
“炙木”乃蛊虫克星,但是也仅对虫蛊有效。白寒秋所施展的乃是如毒一样的花蛊,比之虫蛊高明厉害,“炙木”对其作用微乎其微,但也聊胜于无。
所有蛊毒皆属于阴性,“炙木”至少可以护住心脉,增加中蛊之人的阳气。
蛊毒很快便被逼至手掌,然后诸葛义用刀划破中指指尖,一股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脓血如箭一样飚射而出,溅到地板上,地板竟发出了一阵“滋滋”的轻响,冒气了一缕缕白烟。
在脓血中,肉眼可见一些细小的血红色虫子正在蠕动着。
这边是蛊术的可怕之处,无论什么蛊,一旦中招,便可在体内迅速的繁衍出无数的蛊虫,可谓见血成活,而且繁殖能力及其强大。
另外,一旦蛊虫成型,在体内便可无限繁殖,直至蛊虫将中蛊之人吞噬干净。
所幸诸葛义功力深厚,对自身经脉、血脉操控自如,能引动内劲如流水一样冲刷着经脉血管,加上“炙木”在体内产生的霸道阳气,就如烈焰对于害虫一样顿时一扫而光。
诸葛义打量着自己的手掌,手掌虽然已经恢复了正常,但是情绪却异常的低沉。从这几天所遇到的事情来看,所牵连进来的人皆是身手高明之人,还有隐藏在暗中之人都还不知道还有些什么手段。
本以为自己身手在和平世道可以横着走,此时才感觉自己有些如井底之蛙一样,未知的事情还有很多,他第一次有了危机感。
他想了想,起身来到了密室内,在角落中一处毫不起眼的地方,左手食中二指成勾,生生将其中一块青石铺成的地砖取了出来。
半尺厚的地砖下,一个五寸长,两寸宽的小木盒显露出来,他犹豫了一下,将木盒拿了出来,然后将地砖复原。
他缓缓的打开木盒,顿时,一道阴寒的气息从中飘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