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啥意思?你们在说什么?”王建军不解地看著两人。
“让小陈给你解释一下,这小子,不错不错!”靳卫东讚许地拍了拍陈约肩膀。
“王师傅,是这样的。”
陈约笑著解释了一番,中午在揍老毛子时,他故意用日语,让那老毛子觉得他是小日子。
那些老毛子也不是善茬,遇到小日子大概率会动手。
陈约给小日子挖了个坑,想不到他们的报应来的那么快?
“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啊!”
“你小子,厉害!”王建军和靳卫东哈哈大笑起来,看到那群小日子挨揍,憋屈的心里舒坦许多。
眾人乐了一会儿,分开去休息了。
回到房屋后,靳卫东拿起笔记本和钢笔,缓缓在笔记本上写下:“帮助同志就是帮助自己。这不仅是团结友爱的体现,更是我们战胜困难、推动事业发展的根本保证。在国际上,我们要善於联合一切有共同志向的同志,形成广泛的统一战线,打击我们共同的敌人。”
“在日常工作和生活中,我们还要时刻保持敏锐的洞察力,善於发现机遇、抓住机遇。机遇往往蕴藏在平凡的实践中,只有那些立场坚定、目光远大、脚踏实地的人,才能在复杂多变的形势中把握先机,將可能性转化为胜利的现实。”
隨著夜幕降临,陈约敲响两人房门:“靳团长王师傅,我们不如去酒吧里坐坐,大概率会遇到瓦尔纳等人。”
“真的?”两人大喜过望。
“我也不清楚————”
“还是那句话,尽人事,听天命!”
“我有些想法先和你们说一说————”陈约压低声音,將事情都说了一遍。
“小陈,这样说能行吗?”王建军疑惑道。
“放心吧,保证能行!”陈约笑道。
当天晚上,陈约来到一楼的酒吧里,要了几瓶大绿棒子坐在这里喝酒。
没办法,酒吧里就大绿棒子最便宜,也要一美刀一瓶,贵死!
三人慢悠悠喝到九点过,楼道上传来熟悉的德语声音,那群奥地利人来到酒吧。
“陈!”瓦尔纳看到陈约等三人坐在那里喝酒,眼睛一亮,兴奋地打招呼。
“瓦尔纳先生,您好!”陈约笑著招呼道。
“今天的酒我请了,再来两瓶威士忌————”瓦尔纳和团里的人打了个招呼,一屁股坐在陈约等人桌子前,对柜檯喊道。
不多时,女服务员端著几个玻璃杯子和两瓶威士忌过来,放在桌子上。
瓦尔纳笑著给眾人倒酒,举起酒杯道:“感谢华夏朋友的帮忙,干了这一杯!”
“乾杯!”
奥地利团里的人知道陈约等人帮了瓦尔纳,都露出和善笑容,有几个人还过来敬酒,靳卫东等人来者不拒都喝了。
酒过三巡,气氛热闹起来。
王建军的酒量並不是很好,喝了几杯后,开始嚷嚷起来,当然他说的是华夏语,在座眾人都听不懂。
“我们给你们说,我们得到消息,达涅利钢铁工业会来华夏洽谈。”王建军声音洪亮,將达涅利三个字说的清清楚楚。
达涅利?
奥地利那群人中,一位穿著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脸色微变,瞟了一眼靳卫东等人,招呼旁边一个男人低声说了几句。
“诸位,我们敬你们一杯!”
那男人点点头,拿著一瓶威士忌过来,放在靳卫东等人的桌子上。
趁著陈约拿起酒瓶给眾人倒酒,那男人凑过去和瓦尔纳耳边说了几句。
瓦尔纳瞪大眼睛,点点头。
陈约瞟了这一幕,轻轻踢了靳卫东一脚。
有些晕乎乎的靳卫东瞬间想起陈约交代的事情,不满地大声喊道:“王师傅,別乱说话。”
“我哪里乱说话?他们確实来华夏洽谈————”王建军摇晃身体,醉醺醺的大声嚷嚷。
靳卫东表演天赋也上来了,脸色难看的抓著王建军的胳膊道:“小陈,王师傅喝醉了,我带他回房间。
l6
“好!”
陈约將靳卫东的话翻译给瓦尔纳听,瓦尔纳挽留道:“陈,时间还早,不如多喝几杯“”
“不用,我们先回去了。”
靳卫东表情严肃的摇了摇头,拉著醉醺醺的王建军转身就走。
“我没有醉,没有醉!”王建军脸皮通红,挥舞手臂耍著酒疯。
可惜没有用,靳卫东拉著他离开了酒吧,回到了房间里。
“怎么样,我的演技不错吧?”回到房间后,王建军一扫刚才的醉態,露出笑容。
“不错,不错,接下来就看小陈了。”靳卫东点点头。
看到靳卫东和王建军离开,陈约连连抱歉准备离开,却被著急的瓦尔纳拉住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