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跟着三四个年轻人,个个都拎着各式各样的打包,看架势颇像搬家。
“沈总!”
叶真真老远就冲他挥手,小跑过来。
沈南乔迎上两步,扫了一眼她们支援来的‘装备’。
“东西都带齐了?”
叶真真拍拍箱子,喘着气说:“齐了。按您列的清单,一个不落。”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沈总,咱们这阵仗……是要搞什么大动作?”
“大动作倒是没有,搞个分赛区的前五,还是有把握的!”
叶真真嘴巴“哦”成了圈。
下一秒她又想到了重点,眼睛亮了亮:“可是,您给我的那份名单上,好像还有谁没签下来?难道是夏总出马……”
“别猜了。”沈南乔打断她,接过行李箱往前走,“能出现在我名单上的,那必然已经被盯上了。”
叶真真愣在原地,琢磨了两秒这话的意思。
等反应过来,沈南乔已经走出好几米远。
她赶紧追上去。
“沈总沈总,您这话什么意思?是被谁盯上了?华闻?还是别的……”
沈南乔没回头,只是抬起手摆了摆。
“先去看看场地,慢慢说。”
…
沈南乔并没有带她们回酒店,而是直接去了长隆度假区。
车停在园区门口,叶真真扒着车窗往外看了一眼,眼睛瞬间亮了。
“沈总,您这是要带我们度假?”
她扭头看向沈南乔,脸上写满期待,身后几个年轻人也凑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长隆哎!四月份开园时,我朋友就说要过来玩了!”
“听说里面的项目特别刺激……”
“沈总万岁!”
沈南乔没说话,等她们兴奋劲儿过了,才慢悠悠开口。指着园区门口川流不息的人群,忽然来了一句:
“你们说,在这儿卖唱,一天能赚多少?”
叶真真愣了一下。
“赚不赚钱不清楚,”她嘟了嘟唇,大为失望,“但估摸着会被园区保安追着跑。”
“所以。”沈南乔看着她,“我想让你们找一下,既能保证人流量,又不会被安保驱赶的地方。”
叶真真张了张嘴,表情从失望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您是不是在逗我”。
“啊?”
“啊什么?”沈南乔拍了拍手,“这事儿办妥了,我请你们在这里玩上一整天。”
叶真真扭头看了看园区的大门,又看了看沈南乔,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就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
等她回过神来,在琢磨沈南乔那句话,眼镜后面的双眸又亮了起来。
“沈总,您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老大一个人,还能骗你们这群小孩子?”
叶真真双瞳微聚,盯着沈南乔看了几秒,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说:“沈总,看起来,你好像还没我大呢……”
沈南乔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的确,现在的他,看起来是太年轻了些。刚才那话顺口就说出来了,忘了自己壳子里装的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
“好啦,干活!”
“你竟然能避过我的断芒剑法?”司徒空一脸的苦逼,他的两大绝活,分光剑技和断芒剑法是他无往不利的两大绝活,哪成想会被杨南躲开。
与此同时,身在酒店总统套房内的陈天启。正端着酒杯,凝望着窗外瓢泼大雨。
可是之后很多天他都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擦拭剑刃,总觉得那股血腥味儿还留在剑上。
他看到大师兄挑选料,看着他削刻石头,但那会儿他不知道这是给自己的东西。
“真是衔接得天衣无缝,这到底是冲着杜如松来的,还是冲着我来的?我昨天一进入鸿海的董事会,他们就立马动手了,这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呢。”她反应过来,这件事应该是借题发挥,有些人蠢蠢欲动,要对她出手了。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耶”三人看过后,心情复杂地说道。她们也说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希望糊里糊涂地跟杰哥发生关系,还是什么都没发生好。
日月神教跟五岳剑派之间,本就是血海深仇。彼此之间相互派遣奸细的行为也是屡见不鲜。向问天自然没有怀疑。当即便秘密离开黑木崖。前往杭州城准备将潜伏在杭州城日月神教分舵内的奸细挖出来。
他实在不愿意将禇二的死同陈师弟联想到一起,但是眼下看来,有些事还就得去问问陈师弟才能知道。
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都说只有冷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一回来便碰上如狼似虎,憋的够呛的东方不败、栉滩美云、风林寺美羽、东方倩四人。
然而让他依旧诧异的是,他没有想到秦世锦竟然真得能请动这几位。
音落,袖中陡然突现一柄短刃。刃口锋利,寒光烁烁,不待云殇反应,直逼云殇的咽喉而去。
他成功的激怒了慕青,人在愤怒或是得意的情况下,才是最虚弱的。
他没有搭理苏唯,她却非但没有高兴,反而因为这个不开心,褚昊轩越想越气,他本想跟她腻歪一会,说说悄悄话,问她开不开心,猜她一定会说开心,那么褚昊轩自然是功臣,下面的柔情似水就顺理成章了。
弘历本身也有些微醺,脚步虽说已经有些不稳,但是还算清醒,一进门,便看见纳兰的身子已经开始摇晃起来,最后直直的向床后边倒了过去,弘历一个机灵,等他跑到床边的时候,纳兰已经沉沉的倒在被子上。
他的身型略显削瘦,穿着白色衬衣,烟灰西裤,手腕上落着一件外套。干净爽直的短发,一双温润的双眼,总是那样清朗。
图雅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清楚自己的这一胎非常重要,眼看这福晋,倒不是那般柔弱,现今,也不该得罪她,正想着怎么回答她的话,哪知弘历的话,倒是让她可以转移话题。
“若你喜欢,我也可以为你绣合欢于上。”叶贞抵着腰际,缓缓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