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尚想了想,在留影帛上写:应该在灵植园里修炼吧。】
金梢嘆了口气:“唉,真是努力啊!”
许尚:你也可以一块修炼,万一又能继续踏上仙途呢?】
金梢摇摇头:“那还是算了吧!”
“王行知呢?”它又问,“你觉得那眼镜仔现在在干什么?”
许尚想了想,在留影帛上写:修仪器,或者在做新的仪器。】
金梢点点头:“有道理,那傢伙不是在修仪器,就是在去修仪器的路上。”
许尚又补了一行:也可能在被周长老抓著调参数。】
金梢笑了:“那倒是,能被天工院长老看中,也是他的福气。”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从乐菜聊到王行知,从王行知聊到李青崖,从李青崖聊到白风那撮粉毛,又从粉毛聊到苏冷汐揉金梢的壮举。
金梢每次聊到这个话题,都会下意识地缩一下脖子,然后恶狠狠地说:“本狐这辈子,不想再见到那个女人。”
许尚在留影帛上写:可她夸你毛茸茸啊,这不是你的福气吗,能跟二长老贴贴?】
金梢的毛炸了:“本狐不需要这种福气!”
时间就这样过去。
第二天傍晚,夕阳把月隱峰染成一片橘红色。
许尚正在蘑菇地里给那几株小苗浇水,金梢趴在石桌上啃灵果,江倾月在老树下静坐。
院门忽然被推开,乐菜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手里捏著一张纸,脸上带著一种“出大事了”的表情。
“月姐姐!月姐姐你看这个!”乐菜衝到老树下,把那张纸递到江倾月面前。
“发生什么了,这么著急?”江倾月睁开眼,接过那张纸,低头看去。
许尚从蘑菇地里蠕动过来,金梢也从石桌上跳下来,凑到江倾月身边。
纸上印著宗门的告示,抬头是“青云大会第一阶段圆满结束”几个大字,下面是一段冠冕堂皇的官话,感谢宗门上下齐心协力,表扬眾弟子奋勇爭先,恭喜冠军队伍等等。
乐菜的名字也在上面,和“冠军”两个字排在一起。
但她指的不是这一段。
“你们看这里。”乐菜的手指移到告示的下半部分,指著一段小字。
江倾月念了出来:“青云大会第二阶段,时间延迟,具体时间待定,届时將通知各弟子派系长老,请诸位弟子留意本峰通告。”
她抬起头,看向乐菜,眉头微微皱起。
金梢的耳朵竖了起来,许尚的菌丝微微绷紧。
乐菜看著他们,语气有些不安:“月姐姐,这还真是罕见,青云大会可是宗门对外展示新兴实力的重要途径,怎么会突然推迟?而且连具体时间都没定,只说待定。”
江倾月没有立刻回答,她盯著那张告示,手指轻轻摩挲著纸面,像是在思考什么。
金梢甩了甩尾巴,压低声音说:“会不会跟后山那个黯冥客有关係?”
乐菜和许尚同时看向它:“有道理!”
江倾月沉默了几息,然后摇了摇头:“不要急著下结论,等宗门会议召开再说。”
乐菜点了点头,把告示折好,收进怀里。
“那我先回去了。”乐菜转身要走。
江倾月叫住她:“不吃个晚饭再走?”
乐菜摆摆手:“不了,灵植园那边还有一点小事得处理,师父让我回去整理一下这季的灵植培育记录,我拖了好久了。
“,她冲眾人挥了挥手,转身走出院门,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