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囂直接道。
“玄囂太子好大的口气!”
——
鳩神练忍不住冷哼一声,“想让我逆海崇帆归属森狱,只怕玄囂太子你没这个本事。”
“女人,你的倔强引起了吾的注意,既然你担心吾没有这个本事,那不如就试试吧。”
玄囂太子伸出一根手指,“一战定输贏,吾胜逆海崇帆归属玄囂殿统治,我方败,逆海崇帆將获得自由。
“呵呵呵————”
这时凌寻化体知无言忍不住轻笑出声,“都说玄囂太子勇武非凡,有王者气魄,而今看来同样机敏算计,我方胜不过是维持原状,毫无好处,反而我方败却要归属阁下统治,阁下好一招空手套白狼啊!”
鳩神练闻言也不由冷哼一声,眼神玩味。
这让玄囂眉头一皱,他却是没考虑到这一点,隨即突然大笑一声,“看来是吾考虑不周,既然如此,阁下有何要求尽可提出。”
“既要公平,那我方败当加入玄囂殿,那阁下败,不如加入我逆海崇帆,玄囂太子也可为我逆海崇帆麾下大將。”
凌寻玩味说道。
“放肆!”
不等玄囂发作,一向视玄囂为自己神明的翼天大魔已经按捺不住,“你们敢羞辱低太子,看来我森狱征服苦境第一步,当灭逆海崇帆,杀鸡做猴!”
“这只是一个公平提议,玄囂太子若觉得是侮辱,那么此前一番话,就是对我逆海崇帆更大的侮辱。”
凌寻话语淡漠,“太子殿下既然没有这样的胆识,以后这样的话也少说,以免成为笑柄。”
“哈哈哈哈————”
玄囂这时突然大笑一声,“很久已经没有同本太子这样讲话,你有这样的胆识確实不俗,怪不得当初能与翼天达成交易,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你同翼天交易我森狱备体秘法是何用意,这门秘法只有我森狱之人才能催生备体,难不成阁下与我森狱也有关係?”
玄囂突然神情一肃,双眼紧盯凌寻化体知无言。
鳩神练闻言眯眼看向知无言。
她並非怀疑知无言立场,只是对方对森狱诸般隱秘如此了解,甚至知道自己梦中情况,確实引人疑竇。
她虽然现在屈服与对方,但並不意味著真正信任对方。
如果有机会知道对方的来歷,她自然乐见其成。
凌寻双眼微眯,隨即轻笑一声,“黑海森狱虽属异境,但久远前三阳同天,森狱通道连接苦境,吾知道森狱之事並不稀奇,倒是我观玄囂太子命星晦暗,死劫临头,怕是要陨落在苦境啊!”
凌寻意味深长地说道。
一旁的翼天大魔当即暴怒,“放肆,你敢咒太子?”
翼天大魔怒气冲冲,“主辱臣死,今天本帅倒要领教你的实力。”
“嗯?”
玄囂脸色也隨之一冷,嗤笑一声道:“本太子死不死不知道,但阁下如此张狂,只怕命数有限。”
玄囂目中流露出一抹杀意。
他是胸怀大度,王者风范,但绝非可以受辱之人。
“玄囂太子,难不成你还想在我逆海崇帆杀人不成?”
鳩神练这时驀地起身,走下神座,“我逆海崇帆同样不是隨意可践踏的地方,玄囂太子想要我逆海崇帆归顺玄囂殿,只是异想天开,什么时候玄囂太子你成为森狱的王,再来谈这件事吧。”
鳩神练微微仰头,傲然说道。
不管怎么样,知无言如今都是她逆海崇帆的人,身为逆海崇帆的最高领导,自然不能让外人威胁到自己人。
除此以外,知无言更掌握著治疗自己心疾的能力,是自己的希望,在自己恢復健康之前,自不能让人伤害到知无言。
“森狱之王的位置,我自会爭夺,不过今日倒想先领教一下阁下的实力。”
玄囂目光突然锁定在鳩神练的身上。
“主对主,属对属,很好,本座也很想领教森狱太子的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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鳩神练眼神一凛,毫不畏惧。
如果换做以前,因为要考虑到自己的心疾,她还要小心应对。
但如今心疾受到奇血滋润,后劲十足,可以持久运功爭斗,自然无所畏惧,甚至有些跃跃欲试。
因为心疾的原因,这么多年来,她从未曾酣畅淋漓的与人交过手。
每次都儘可能的速战速决。
现在,对上玄囂,正好也能验证自己的实力。
“可惜吾不与女人交手。”
玄囂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今天吾来此是礼贤下士,既然逆海崇帆不愿意归顺,那么下次见面,只能战场相见,到时候吾不会留手。”
“好啊!”
鳩神练冷哼一声,“逆海崇帆向来喜欢衝破逆境,玄囂殿也只是我逆海崇帆前路上的礁石罢了。”
“但这块礁石足以让你船破人亡。”
玄囂单手背后,转身离开。
翼天大魔和暴雨心奴也立刻跟著离开。
“哼!”
看著玄囂等人离开,鳩神练轻哼一声,“黑海森狱的人还真是狂妄,想要吞併我逆海崇帆,你也要有这样的胃口才行。”
“玄囂年轻气盛,气魄不小,好就好在年轻,坏也坏在年轻。”
凌寻上前几步,幽幽感嘆。
“哦?什么意思?”
鳩神练转头问道。
“玄囂年纪轻轻,却有王者风范,魅力、魄力十足,让森狱许多人归心,奉之如神,但也同样锋芒毕露,为森狱其他皇子、太子所忌惮。”
凌寻双手背后,幽幽道:“看似风光无限,距离阎王大位一步之遥,实则早已是群敌环伺。”
“嗯————有道理。”
鳩神练微微頷首,“他一个太子就想让吾逆海崇帆屈服,確实狂傲,不过有一件事他说的很对,你与森狱究竟有怎样的关联?”
鳩神练看向知无言。
她可不相信知无言只是因为久远前森狱与苦境相连就会知道这么多事情。
毕竟现如今的阎王的十九子、以及自己的梦境,可不是久远前发生的事情。
能通晓这些隱秘,除非————
鳩神练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望向知无言的目光越发深邃。
知晓这么详细的隱秘,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亲歷者。
而知晓自己梦境中的事情,除了自己,那自然就只剩下通过梦境给自己传达消息的人。
而今天玄囂的举动,也证明了一点,那就是自己梦境中的人,確实不是真正的玄器。
那知无言的身份————
不过让鳩神练想不通的一点是,如果对方真的是自己梦中人,那么为什么现在会改变主意,改变计划。
甚至可以说是完全推翻了她原本的计划。
这一点是鳩神练目前无法想明白的。
而面对鳩神练的质疑,凌寻淡淡道:“我的身份不是你该知道的,你只需要知晓一点,那就是我是你的希望。”
凌寻双眼对上鳩神练的目光,他的手抬起,轻轻按在鳩神练的心口,认真补充道:“也是你唯一的希望!”
这句话,凌寻很早就说过。
鳩神练也不是第一次听到。
她也只是凝视著对面的人,落在心口的手,如冰一般透心凉。
许久之后,鳩神练轻哼一声,退后一步,背过身道:“那就希望我唯一的希望,不会让我失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