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对方提点说太岁,这一点就足够他做出自己的判断。
“不认识。”
千玉屑摇了摇头,“不过我与说太岁相熟,此前听他提及,阁下见过影火,因此好奇前来一会。”
千玉屑一脸笑容地道。
“哦,你说的是萧山上出现过的火,我確实见过,不过我知道已经告诉了他。”
山龙隱秀面色不变,平静说道。
“小山,你们在说什么?什么萧山什么火?”
医天子一脸奇怪表情。
他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山龙隱秀去过萧山,提及过萧山的事情。
山龙隱秀並未回答,只是静静望著千玉屑,“阁下看来也是为了萧山的火而来,可惜知道的我都已经说过,你从我这里再获得不了其他讯息,或许你可以找寻萧山之灵问一问。”
“萧山之灵千玉屑已经见过。”
千玉屑微微一笑,双眼依旧紧盯山龙隱秀,“不过我来此,不是为了此事。”
“哦?那你是为了什么事?”
山龙隱秀双眼微眯。
“我专程为了阁下而来。”
千玉屑笑眯眯地道。
“我?”
山龙隱秀眉头一皱,隨即疏离道:“但我不认识阁下。”
千玉屑没有回答,反而话音一转,“说太岁战败,天罗子復生已遥遥无期,阁下如果还不愿意直接插手,只怕天罗子终將魂飞魄散。”
山龙隱秀眉头一皱,没有回答。
一旁的医天子则道:“什么天罗子?我和小山根本不认识,我看阁下確实是找错了人。”
“阁下好生思量吧。”
千玉屑没有多说,更没有直接揭穿山龙隱秀神思的身份。
因为他相信,如果山龙隱秀真的被神思附身,那么他一定不会坐视此事发生。
这一点从起亲自提点说太岁,让其找到天罗子肉身就可以看出。
说明天罗子对於神思而言,还有著某种需要。
不然不会冒著暴露身份的危险,去找说太岁。
看著千玉屑离开,山龙隱秀没有说话,陷入沉思。
而一旁的医天子则充满了疑惑,“小山,你真的认识什么天罗子吗?他和你说这些什么意思?”
“啊?“
片刻后山龙隱秀回过神,他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什么天罗子,至於他为何对我说这些,我也不知道,不过————”
山龙隱秀目中流露出一丝迷茫,他的脑海中,好像闪过了几副画面。
同样有一种感觉在指引著他,好像这个天罗子对他很重要,不能放弃。
“奇怪,自从小山你落水之后,就感觉你奇奇怪怪的。”
医天子一脸迷惑。
他与山龙隱秀一直隱居在孤舟一字横,朝夕相处,对於山龙隱秀的性格,医天子非常了解。
但是最近的山龙隱秀显然不对劲。
但偏偏又说不上什么。
“没什么,可能是最近休息不好,总是走神恍惚。”
山龙隱秀摇了摇头。
他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奇怪。
虽然他莫名其妙去了拳域,去找了火麟子,要確定什么。
但是他没感觉有什么奇怪的。
一切好像都顺理成章,本该如此。
“接下来关注此人行动。”
千玉屑离开之后,低声自语。
虽然他无法判断,但是內心已经认定神思就在此人身上。
而在千玉屑回到玉心窝后,就遇到了经过说太岁指点,前来寻找千玉屑,询问神思之事的觳音子。
“国相,有客人来了,一直在等你。”
千玉屑刚回来,隨从若叶汝婴就立即说道。
“哦?那你准备好茶水待客了吗?”
千玉屑面色平静地道。
“国相放心,我已经准备好了。”
若叶汝婴拍了拍胸膛,大声道。
“那就去吧。”
千玉屑笑著摸了摸小童的头髮,接著来到觳音子的面前,“阁下就是丹华抱一觳音子吧,真是久闻大名!”
千玉屑笑意盈盈地道。
虽然两人冲阿里没见过,但千玉屑还是一眼就辨认了出来。
可见他哪怕才从森狱进入苦境,就展现出了绝强的情报能力。
让他对苦境的了解远超旁人。
行事之周密,世所罕见。
无愧国相之名,也確实是事事巨细。
“国相?”
觳音子瞳孔微缩,表面上却不动神色,“区区虚名而已,倒是阁下身为森狱国相,对苦境却有这般了解,才是让人意外。”
通过两个字,音子瞬间便有了猜测。
毕竟神思是森狱至宝,说太岁明显也是森狱之人,那眼前所谓的国相身份可想而知。
“哈哈。”
千玉屑轻笑两声,脸上同样流露出一抹凝重,丹华抱一觳音子確实不可小覷。
“这玉心窝苦境知之者甚少,看来是太岁指点,既然是太岁指点,那想必是必有要事嘍。”
千玉屑缓缓坐下,笑著问道。
“嗯————”
觳音子稍一沉吟,“我为神思而来。”
“嗯?”
听到觳音子提及神思,千玉屑顿时瞳孔微缩,惊道:“你竟然也知道神思,这可真是稀奇。”
千玉屑目中不禁流露出一抹迷茫。
神思现在都不是秘密了吗?
怎么遇到一个人就知道神思。
“阁下果然了解神思。”
觳音子双眼一亮。
而千玉屑则反问道:“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神思的存在?”
“看了我们都有对方想要知道的事情,那这一切就好说了。”
音子脸上流露出一抹自信笑容。
两人都是聪明人,很快就达成了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