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寻突然玩味问道。
鳩神练面色微红,哼了一声,咬牙吐出两字,“不嫁。”
此生不嫁!
“那如果是我呢?”
凌寻微微眯眼,继续问道。
“你?”
“什么你?”
鳩神练明显脸上流露出一抹慌乱。
她创建逆海崇帆,被尊为天諭,在江湖上多年,从未动过感情。
除了小弟,她对任何人都无情。
现在被面前的人问及此事,脸上却难得流露出慌乱、无措。
“当然是成为我的女人!”
凌寻话语恳切,直接逼近鳩神练。
“你,你是在威胁我吗?”
鳩神练恼火问道。
“我只是想让你看清自己真实的感受而已。
凌寻摇了摇头,“如果你愿意。”
凌寻伸出一只手。
“我、我————”
鳩神练眉头紧皱,步步后退,面容挣扎。
她是对对方有所好感,无形的吸引力让她產生好感,对方的强势霸道,以及当初狠狠握住自己的心臟,都让她產生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异感觉。
这是任何人都无法带给她的感觉,或者说刺激。
但是————
被当面问及此事,却让没有任何感情经歷的鳩神练慌乱无措。
凌寻自然看出了鳩神练的犹豫。
对於这样的女人,唯有————
凌寻一把握住鳩神练的手,將人强势拉入怀中。
而鳩神练只是稍微挣扎了一下,便顺其自然。
“果然————”
凌寻目光微闪,心道一声。
鳩神练这样的女人从小缺爱,但为了生存,必须展露强势一面,不能对外流露出丝毫软弱与温情。
但这並不意味著她不需要別人的关爱,只是不敢轻易接受。
因此,唯有绝对的强势霸道,方能征服。
比如曾经的玄囂,七日赌约,强行迎娶鳩神练。
只是七日时间,鳩神练便一定程度归心。
如果不是玄灭的人从中作祟,让鳩神练感受到了欺骗域危险,她不会离开玄囂。
因此,哪怕凌寻就算没有道心种魔的无形吸引力,但凭藉他的强势、鳩神练照样无法逃脱。
只不过这股无形吸引力,让一切变得更加容易。
感受著坚实、温暖的胸膛,鳩神练目光复杂,同时也產生一股安心的感觉。
从小失去父母,带著小弟艰难求生,她必须坚强,没有人能够为她遮风挡雨,她只能將自己包装的强大起来,为小弟遮风挡雨。
而知无言数次的帮助、搭救,让她背后好似有了靠山一般,这段时间的感受確实不一样。
有一种很踏实的感觉。
消除了心疾带来的死亡威胁,没必要与死神赛跑,也消除了为了逆海崇帆未来谋算的重重压力。
让她第一次真切放鬆下来。
如今————
鳩神练忍不住抬头,对上凌寻的双眼,以及印下的————
哗!
双唇碰触,鳩神练瞬间瞪大眼睛。
“这是————”
“他怎么敢————”
鳩神练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从来没有人敢对她这样。
而她也从未与人有著这样的接触。
这是她的第一次接吻。
她甚至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与人————
鳩神练感受到全身一阵酥麻,整个人竟提不起半点力气。
这比心疾发作还要虚弱,因为她连一点强撑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精神也无法振作。
“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情。”
凌寻在鳩神练耳边低声说道。
“什么事?”
鳩神练目光迷离。
“这並非我本来相貌,知无言也仅仅只是我的一重身份和化身。”
凌寻轻声道,要进行这一步,他不想隱瞒。
鳩神练闻言浑身一僵,但很快又恢復如常,“我知道。”
“嗯?你知道?”
这一次轮到了凌寻讶异。
鳩神练侧著脸贴在凌寻的心口,闭著眼说道:“我感受的到,第一次见面和现在,我都感受的到,而其他时候,我在你身上感受不到温暖。”
鳩神练说的是实话,但她需要对方的帮助,所以从未揭穿。
这是道心种魔天生对异性的吸引,凌寻本体有这样的吸引,但是化体没有。
鳩神练不是普通的天真女人,哪怕这只是一点微妙的差別,但她依旧感受的到。
而且,病子也曾以图像做过提示。
一开始她不懂图像中背靠背的人意味著什么,但是隨著长久的接触,她就有了猜想。
但————
“我不在乎你的身份。”
“而你能向我坦白,我很开心。
2
鳩神练言辞中也多了一抹少女才有的欢快,这与她往日性格完全不符。
身为天諭,在人前她只能是冷静、睿智、强势的象徵。
但对方能够坦白身份,让鳩神练感受到了信任。
她不喜欢被欺骗。
现在,她越发坦然接受。
“你过很聪明,带著病子能生存下来,这么多年,很辛苦吧!”
凌寻摩挲著鳩神练乌黑的髮丝,轻声道。
鳩神练闭目不语。
凌寻也感受著怀中温暖、柔软的身子,隨著发冠落地,盘起的乌髮逐渐散落,神圣而肃穆的金边白袍滑落。
这一刻的鳩神练,如同一个初坠爱河的小女孩,而不是逆海崇帆尊崇的天諭圣航者。
隨著两人缓缓贴紧,再无缝隙。
鳩神练也终於从一个女子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一夜过后。
鳩神练从沉睡中甦醒,望著身边的男人,鳩神练目中流露出一抹复杂。
此刻的凌寻也已恢復了本体相貌。
天真面容,略带婴儿肥的脸庞,看起来就是一个少年郎。
如今,却成为了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