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太岁说道。
他还要去见国相千玉屑。
这个消息应该通知千玉屑,因为这是当初阎王给天罗子安排的真正师傅。
“师父,你要去哪里,带上我啊!
”
天罗子急切喊道,但他现在连走路都走不利索,跌跌拌拌。
看著说太岁彻底离开,天罗子脸上的焦急、慌乱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一抹玩味。
“果然可以,天罗子的魂已经被我融合,就如同昔日融合沐灵山一般。”
天罗子脸上表情恢復沉静与从容,“毕竟天罗子其实和沐灵山也没什么本质区別。”
“沐灵山是从百岫麟峋的意识中,被玉菩提点化除的一道善性人格意识,而天罗子不过是曾经的意识而已。”
“如今,吾已真正做到了三魂归一!”
天罗子目中精光爆闪。
融合天罗子的魂,没有出现任何意外变数,也没有阎王其他手段。
足以说明————
“足以说明,阎王的实力也仅限於此,阎王啊阎王,千年谋算,如今都將成为我的嫁衣,下一个,就是你阎王!”
天罗子目中冷光一闪。
毕竟阎王培育备体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寿尽或者危险的时候吞噬备体,恢復状態。
现在天罗子已经被他融合,但是阎王的目標不会变。
“只可惜,我可不是孱弱的天罗子可比,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个大惊喜。”
冰楼之內,凌寻缓缓睁开双眼,低声自语。
不过他不確定阎王能否感受到这份惊喜。
毕竟阎王副脑神思是非常清楚真正的天罗子躯体是谁,但如今附身山龙隱秀的神思却没有阻止说太岁以火麟子的躯体復活天罗子,这里面必然有很多內情。
“或许,神思夜明白,想要夺取我本尊躯体概率已经很低,所以退而求其次,促使天罗子在我的备体中復生,毕竟备体也有本体精血孕育。”
“在神思眼中,备体同样蕴含著阎王精血,也可以被阎王所吞噬。”
“他却不知,我体內流淌的是凤血和麒麟血,阎王精血早已在当初凤血入体后便被燃烧殆尽。”
凌寻目光闪烁,很快就猜到了神思的想法。
这也是神思为何会突然出手,阻止拳域的人,让说太岁能够带走火麟子。
“好一个神思,这么快就有了下一步计划,可惜,你的计划再好,天命再大,却也不知道,吾早已不在天命之中。”
凌寻唇角含笑,露出自信之色。
就比如暴雨心奴,身负死神找不到的人这个特殊命格,除了天罚,唯有同为死神找不到的人才能杀掉。
但是凌寻不在天命之中,同样可杀。
只不过这次被说太岁破坏,让这傢伙又跑了。
不过对於暴雨心奴,凌寻却从来不感到担心。
暴雨心奴实力再强,也影响不了大局。
凌寻也很快收拾好心情,现在就等局势发展便足够了。
“你忙完了?”
这时冰楼公主走了进来,“我现在能离开冰楼了吗?”
“哦?你要去找疏楼龙宿?”
凌寻一眼就看穿了霜旒玥珂的想法。
霜旒玥珂脸上流露出一丝尷尬,但还是点了点头,“我被你所救,但是剑子仙姬却因我而死,这么久的时间,我也应该去祭拜,同时也能告诉疏楼龙宿平安。”
“你说的有道理。”
凌寻微微頷首,並未阻止,“你是成年人,想要离开自然可以,吾也从来没有限制过你的自由,更何况冰楼本就是你的家,不过行走在外,一定要小心,上次杀你的人,如今已经加入森狱,实力比之以前更强三分,你要小心,不要遇到他。”
“以那人的心性如果见到你,一定会再度猎杀你,这一次的手段,或许会比上一次更加的歹毒残忍。”
凌寻凝重说道。
听到凌寻提及暴雨心奴,霜旒玥珂脸色瞬间变得一片惨白。
显然当初暴雨心奴带给她的阴影依旧存在。
一提及暴雨心奴,就心下一颤。
毕竟当初暴雨心奴带给她的阴影太大了,杀人放血,比恶魔还恶魔。
落在暴雨心奴手中,还不如直接自我了断来的乾脆。
“我————”
霜旒玥珂开始打退堂鼓。
她是真的害怕。
“这样吧,我陪你走一遭。”
凌寻见状目光微闪,隨即突然起身说道。
“真的吗?”
霜旒玥珂驀然抬起头,露出意外与惊喜。
她一直都不敢劳烦凌寻,尤其是自己这种私事,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会主动提及。
毕竟在她眼中,凌寻是神秘的高人,一直以来都极为冷峻严肃。
“自然,你帮了我很大一个忙,我也欠著你的人情。”
凌寻微微一笑。
霜旒玥珂不好意思低下头,“你救了我的命,我帮你是理所应当。”
“走吧。”
凌寻微微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玉心窝。
说太岁骑马出现。
“小若叶,客人来了,把我让你提前温好的茶水端来吧。”
千玉屑见到说太岁微微一笑,对著小童子吩咐道。
“我这就去。”
小童立即离开。
“太岁,请坐。”
千玉屑唇角含笑,温文尔雅。
说太岁却是面色凝重,“我已经將天罗子復生,过几天等他彻底掌控神躯,我会带他来见你,拜你为师。”
说太岁语气郑重。
如今玄囂殿的人已经盯上了天罗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玄灭会帮助天罗子,但说太岁明白这一切都是暂时的。
只要天罗子的诅咒还存在,其他皇子相信,那么迟早都会敌对天罗子。
因此他必须要为天罗子寻找一个大的靠山。
而千玉屑身为森狱国相,位高权重,又是阎王钦点的天罗子之师,他自然要早日確定这一重关係。
“天罗子已经復生?你是如何击败了凌寻?”
千玉屑突然听到说太岁的话一愣,紧接著眉头一皱,立即问道。
毕竟按照之前凌寻所展现出的实力,说太岁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甚至即便动用阎王鞭都难以奈何。
这才几天,就出现这么大的反转,千玉屑如何不惊。
“我没有击败他。”
说太岁如实將事情经过说出,但千玉屑的面色却越来越凝重。
“你確定,那拳域火麟子真的天罗子在这世上的另一个存在?”
千玉屑沉声询问。
他总感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而且经过黑后辨认,可是认为凌寻是他儿子的躯体。
“怎么?你认为有问题?”
说太岁眉头一挑,“锡命詔已经烙命,这不可能错。”
“这样啊!”
千玉屑眉头紧皱。
如果锡命詔已经融合,那確实不应该有错,毕竟这是阎王留下的,这涉及到了一个人的天命,无法更改。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千玉屑还是感觉一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