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不对劲啊。”
那三名武夫对视一眼,纷纷萌生了退意。
马温那人面色阴沉,目光怨毒地盯着独孤行,咬牙切齿地道:“小子,你有种!敢管我们东城马家的闲事,你有种报上名来。”
独孤行却是一脸不在意的样子,“东城马家?没听说过。”
“你!”
“哎呀,手突然好痒,看来得找个人修理修理才行。”
眼看独孤行走过来,三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了同一个意思。
这人惹不起,得撤。
马温扫了一眼地上那年轻男子,冷笑了一声:“小子算你好运,你给老子等着!他能护得了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你得罪了我们马家的人,在天阙城你就别想活着出去!”
说完狠话,他朝身后两人一挥手。
“走!”
三人相互搀扶着站起身来,一瘸一拐地朝平台出口走去,然后便消失在楼梯口的拐角处。
临走时,还不忘叫嚣一句。
“洗干净脖子等死吧!”
独孤行望着那三人消失的方向,笑了笑:“如今无名天下的六境武夫,怎么就这么怂了。”
要是以前独孤行刚出小镇,他遇到六境的练家子,都要捏着鼻子逃跑。
独孤行转身走到躺在地上的年轻男子身边,从怀中取出一只青瓷小瓶,丢给了他。
“呐,疗伤的活血粉。”
那年轻男子接过瓷瓶,立即拱手道谢。
“感谢兄台的救命之恩……在下姓陆,名衍之。衍是‘推衍’的衍,之是‘之乎者也’的之。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嗯,陈孤行,无名无号,一介散修。”
独孤行略微停顿,目光落在那道包扎好的伤口上,问道:“话说,你一个齐国人,怎么会在天阙城?”
“仁兄,听得出我的口音?”
独孤行点了点头。
“敢问仁兄,你是......”
“不用问了,我是大隋人。”
“哦......”
陆衍之闻言,目光黯了黯,“说来话长,我是从齐国来的……来这大隋京城,是为了找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