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洪闻言,心中涌起一股豪情,但隨即又冷静下来:“太上长老,既然蒋家修士已经逃了,那其他几处……”
“他们会逃,但逃不乾净。”
陈砚打断他的话,语气篤定,“紫云岛被攻破的消息传出去,镇守各处的蒋家修士必然恐慌。有些人会当机立断立刻逃走,但也有些人会心存侥倖,觉得还能收拾一些细软再走。更有甚者,会以为蒋家还有翻盘的可能,犹豫不决。”
他转头看向陈洪,眸中精光一闪:“我们要抓的,就是那些犹豫不决的人。至於当机立断逃走的……他们要去的地方只有一个。”
“玉泉派。”陈洪沉声接道。
陈砚没有再多说,只是抬手一挥,飞舟再次腾空而起,向东北方向的飞鱼岛驶去。
飞鱼岛因形似飞跃而起的灵鱼而得名,岛上那座小型灵石矿的规模比双蟹岛更大,產量也更加稳定。
蒋家在此派驻了三名筑基修士,还有一支十余修士组成的护矿队。
除了蒋家的这些人外,还有一些其他筑基势力的修士。
飞舟抵达飞鱼岛上空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海面上黑沉沉一片,唯有岛上几点灯火明灭不定。
陈砚居高临下,神识一扫,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
“矿洞外的阵法还在运转,石屋里也有人。”他淡淡说道,“看来有人捨不得走。”
陈洪会意,当即带著五名筑基修士悄然落下,將矿洞外的几间石屋团团围住。
石屋內,一名中年修士正手忙脚乱地將柜中的灵石往储物袋里塞,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身旁的另一名年轻修士则满脸焦躁,不住地望向窗外。
“六叔,咱们得赶紧走!元泰叔祖的传讯你也看到了,陈家那个陈砚亲自出手,元盛叔祖都……”年轻修士的声音发颤,没有说下去。
被唤作六叔的中年修士手上动作不停,咬牙道:“急什么!这座矿这个月的灵石还没入库,整整两千块灵石,难道白白送给陈家?”
“命都要没了,还要灵石做什么!”
“闭嘴!”中年修士厉声呵斥,隨即压低声音,“你懂什么?咱们蒋家经营飞鱼岛也有些年头了,若是真的大势已去,逃到玉泉派也要有灵石打点。玉泉派那帮人,不见兔子不撒鹰……”
话音未落,石屋的门忽然被一股巨力轰开,木屑四溅。
陈洪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中长剑寒光凛凛,嘴角掛著一丝讥誚的笑:“说得不错,玉泉派確实不见兔子不撒鹰。不过你们的兔子,怕是送不出去了。”
中年修士脸色剧变,猛地將手中的储物袋往怀里一塞,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掐动法诀,石屋內顿时灵光迸发,几道防御符籙瞬间激活。
“陈洪!你陈家真要赶尽杀绝不成!”他嘶声吼道,声音中满是惊惧与不甘。
陈洪没有答话,只是手中长剑一振,一道凌厉的剑光便已破空而出,將那几道符籙激发的防御灵光斩得支离破碎。
不过几个呼吸之间,石屋內的战斗便已结束。中年修士被一剑穿心,年轻修士也被瞬间斩杀。
陈洪等人解决了岛上的修士后,又仔细检查了矿洞內的阵法与设施,確认灵石矿完好无损后,才登上飞舟向陈砚復命。
“飞鱼岛灵石矿已拿下,蒋家修士尽皆斩杀,还俘虏了一些蒋家以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