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元魁被攥得筋骨欲裂,却仍嘶声喊道,“我已经传讯玉泉派,玉泉派不会放过你的!”
陈砚没有答话,只是五指微微用力。
蒋元魁的嘶喊声戛然而止,整个人连同他身上的法器一起,被捏成了一团血雾。
后岛上,那些试图从水路逃走的蒋家修士被陈洪带著人截了个正著。
没有筑基修士压阵,这些练气期的蒋家修士在陈家筑基修士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有人当场被斩杀,有人跪地求饶,还有两个人趁乱跳入海中,借著夜色和水遁符逃出了包围圈。
陈洪望著那两道消失在海面上的遁光,眉头微皱,正要派人追击,却被陈砚拦住了。
“不必追了。”陈砚的声音从半空中传来,“让他们去玉泉派报信。”
陈洪一怔,隨即明白了陈砚的用意,抱拳道:“太上长老英明。”
三禾坊市在经歷了一夜的混乱后,在天亮时分重新恢復了秩序。
陈砚命人张贴告示,宣布坊市由陈家接管,所有店铺的经营照旧,坊市內的一切交易规则暂时不变。
告示贴出后,坊市內那些惴惴不安的店主们稍稍鬆了一口气。
对他们来说,坊市由谁管理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生意能否继续做下去。
处理完三禾坊市的事务后,陈砚又带著飞舟接连奔赴星罗岛、黑晶寒铁矿、蓝纹玉矿等处。
星罗岛上,蒋家在此开闢的灵药园已经被守园的蒋家修士一把火烧了大半。
陈砚赶到时,灵药园中浓烟滚滚,几座主要的灵药培育室已经化为灰烬。
陈砚赶到时,灵药园中浓烟滚滚,几座主要的灵药培育室已经化为灰烬。
看守灵药园的蒋家主事者自知不敌,在放火之后便服毒自尽,留下了满地的狼藉。
陈砚站在灵药园的废墟前,看著那些被烧毁的灵药,面色微沉。
“倒是个刚烈的。”他淡淡说道,语气听不出喜怒,“不过灵药烧了可以再种,灵脉还在就行。”
他闭目感应片刻,睁眼时眸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星罗岛的二阶灵脉果然比紫云岛更加稳固,根基也更为深厚,確实更具进阶三阶的潜质。
黑晶寒铁矿和蓝纹玉矿的情况则与飞鱼岛类似,镇守的蒋家修士在得到消息后便已仓皇逃走,只留下空荡荡的矿洞和来不及搬走的开採器械。
等到陈砚带著飞舟返回紫云岛时,已经是第三天的清晨了。
短短三天之內,蒋家经营数百年积累下来的所有產业,尽数落入陈家囊中。
紫云岛大殿废墟旁临时搭建的议事厅內,陈洪正在整理这几日的战果。
“太上长老。”
陈洪捧著一本厚厚的帐册,脸上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下去,“蒋家在各处的產业已经全部接收完毕。灵石矿两座、灵药园一处、坊市一座、矿藏三处,再加上紫云岛本岛的灵脉、灵植园、藏经阁、丹药坊、法器坊……”
他一口气念了长长一串,最后深吸一口气,声音都有些发颤:“单是已经清点入库的灵石不计其数。各类丹药、法器、符籙、灵材更是堆积如山。蒋家数百年的积累,如今……都是我陈家的了。”
陈砚坐在主位上,听著陈洪的稟报,神色始终平静如水。
“逃走的蒋家修士呢?”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