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之两人也连忙感知,感受到那股力量的雄浑之后,心中的惊惧稍稍缓解了几分。
“但我们也只能被动防守。”
陈砚说道,“九曲玄元定海阵的力量我们无法操控,它只会自动守护阵法节点不被破坏。我们无法用这股力量去攻击那些妖兽,只能依託岛屿的防御,等待它们自己退去。”
秦红玉点头,她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九曲玄元定海阵是南华州五阶阵法师亲手布置的大阵,他们这些紫府修士根本没有资格操控,甚至连触碰阵法的核心都做不到。
“那就守。”秦红玉沉声说道,“只要阵法节点不被攻破,我们就没有失败。”
她转身看向那些已经集结起来的炼气和筑基修士,高声说道:“所有修士听令,依託龟蛇合击阵,守住岛屿!紫府修士隨我迎战三阶妖兽!
话音刚落,第一波妖兽已经衝到了云蟹岛近前。
第一次攻击之后,那些三阶妖兽並未就此罢休。
从次日开始,它们便频繁地出现在云蟹岛周围。
有时是那四头三阶初期的妖兽轮番上阵,对著屏障一通猛攻;有时是三头三阶中期的妖兽一同出手,妖力激盪,打得屏障涟漪阵阵;而那两头三阶后期的妖兽则始终悬浮在后,冷冷地注视著岛上的一切。
每一次攻击持续的时间不长,往往半个时辰便自行退去。
但它们的攻击频率极高,一日之內少则三四次,多则六七次,几乎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更令岛上修士难以忍受的是,那些三阶妖兽开始骂阵了。
那些三阶后期妖兽已经能口吐人言,他们智慧更是已经与人族无异。
“人族修士,缩头乌龟!”
“躲在阵法后面算什么本事,出来与爷爷一战!”
“你们人族就这点胆量吗?趁早滚出云蟹岛,免得丟了性命!”
那些三阶妖兽轮轮流骂阵,声音此起彼伏,言语越来越粗鄙。
虽然它们的人族话语说得不算流利,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带著赤裸裸的羞辱之意0
岛上的炼气修士们个个涨红了脸,握紧手中的阵旗,恨不得衝出去与那些妖兽拼个你死我活。
筑基修士们也好不到哪里去,不少人眼中喷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些畜生,欺人太甚!”林牧之脸色铁青,一掌拍在礁石上,將礁石拍得粉碎。
“秦仙子,让我出去会会它们!”另一名林家紫府修士也按捺不住,沉声说道。
——
秦红玉面色不变,但眉宇间也隱隱带著一丝怒意。
她摇了摇头,道:“不能出去。它们就是要激我们出阵,一旦离开屏障的庇护,我们四人面对九头三阶妖兽,必死无疑。”
林牧之两人知道秦红玉说得有理,但那骂阵之声不绝於耳,听在耳中实在难忍。
陈砚站在一旁,神色倒还算平静。
他听著那些妖兽的辱骂,自光落在岛上的冥水寒煞戮妖阵上,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这一日,妖兽又一次骂阵退去之后,陈砚找到了秦红玉,又让林牧之两人也一同过来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