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拉被焦元拉着来到了病房里面。
“焦老先生,有什么事情吗这么着急~”
“婕拉,这里也没有外人,你告诉我,秀哲到底怎么样了?”
“吕秀哲还在昏迷中,不过医院表态一定会全力以赴救治他!应该~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你在撒谎。”
“撒~撒什么谎~”
焦一默从婕拉进门就开始在观察她,族长对她提出问题的时候,表面上她回答的非常干脆整个人也没有什么异常,但是她的耳朵出卖了她,在心理学上说谎的时候身体出现明显变化,一般称呼为心理生理反应,这其中最主要的一个理念就是说谎的时候带来的生理异常,婕拉在回答族长问题的时候虽然整个人很正常,但是她的耳朵出现了明显的变红,凭此能够推断出来她在说谎!
焦化极有些恍惚,婕拉回答自己时神色如常而且气息也没有起伏,现在一默竟然说她在说谎,自己一时间竟然无法分辨真假了...
“一默~”
“族长,她在骗你。”
焦一默转身看着婕拉。
“从你的回答来看,吕秀哲应该是受到了很严重的伤势,甚至有可能危及生命,不过看样子这间医院甚至是更大范围内都没有办法解决,我说的对吗?”
婕拉心头大惊!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在她的面前说几句话,他竟然就可以将事情判断出来个大概。
“你还在犹豫,犹豫要怎么样告诉我们,这段时间的相处难道还不能让你相信焦氏和吕秀哲之间的关系吗?”
“不错,你说的基本上是这样。”
婕拉的话让焦化极瞬间紧张起来。
“秀哲他到底怎么样了?!”
婕拉意识到,自己的谎话在这里大概率是无法通过,只能是改变了说话策略。
“那个颂猜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
“我现在也不知道,吕秀哲想要擒住颂猜,结果被他给伤了。”
“那...那秀哲现在到底怎么样?”
“说不准,也许能苏醒也许~”
“吕秀哲被伤到哪里了?怎么,怎么撤退的一路上都还感觉他没什么事的样子啊。”
回想当时的状况,焦元感觉不出来吕秀哲像是受伤的样子。
“是在最后撤退的时候,吕秀哲想要擒住颂猜,二人在水下撕扯,结果吕秀哲被颂猜所伤血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