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也不尴尬,只是嘿嘿一笑,然后厚着脸皮继续追问,“行了行了,你一会儿怎么说我都行,我都认,你先告诉我庄助他是怎么说的。他到底知不知情?”
萧非想到刚刚庄助那副憋得难受的样子,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
萧非那笑声是从喉咙里挤出来,还不由自主带上了几分幸灾乐祸,还有几分忍俊不禁。
然后萧非他一边笑一边说道:“庄助他......什么也没说,他是去......哈哈哈!。”
卫青一听萧非这话,和他的样子,满脸的不信。
然后卫青眼睛瞪得溜圆,上下打量了萧非一番,开口说道:“他什么都没说,你能笑成这样?你骗谁呢?你看你这脸,笑得都变形了。他肯定给你讲了什么,对不对。”
接着卫青,又用带着几分失望和埋怨的语气说道:“怎么?刚刚是我不对,但我都赔罪了,你怎么和我生分了,有事都不愿分享了?那你以后可别有事来找我打听,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你还跟我藏着掖着?”
因为在殿外,萧非正努力忍住不大笑出声,听卫青这话赶忙摆手,一边轻声笑一边解释道:“不是不是,不是我不说,是庄助说他也不知道。不过,我笑是因为我想起了刚刚庄助的样子,才忍不住笑的。你不知道,他刚刚那模样,实在是太好笑了。”
卫青将信将疑地看着萧非,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萧非左右看了一眼,确认周围没有旁人能听到自己与卫青的对话,这才凑近卫青,压低声音说道:“你可不知道,这庄助快步离去,他是去上厕所的!他不是知道什么,有什么急事,而是他实在是憋不住了!”
卫青闻言,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萧非继续说:“我刚刚一路追他,喊了他好几声,他连头都没回,脚步反而更快了,走得那叫一个急。我好不容易追到他身边,跟他聊了两句,他也是一副憋不住的样子,说话都带颤音的,走路都变了形。”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好笑。
卫青强忍着笑意,努力维持着脸上的严肃,但那嘴角也已经开始有些微微抽搐了。
萧非继续添油加醋,“我现在都在想,他到底能不能忍住到厕所?去侍中值房厕所的那条路可不近,他那个状态......啧啧,我看悬。要是真在半路上......”
卫青听到这里,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平日里一副庄重严肃、不苟言笑的庄助,因为憋不住而扭来扭去、脚步变形的尴尬模样。
想象出来的那个画面实在太有冲击力了,与庄助平日里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卫青嘴角有些压不住了,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卫青努力控着这自己的表情,赶紧用强咳嗽来掩饰,咳了几声,说了一句,“他要是真出丑了,没准可是会怪你的。谁让你一直追着他问东问西的?”
说完,卫青脸上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了,“噗嗤”一声,哈哈笑了起来。
萧非也跟着一边笑,一边对卫青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说道:“我哪知道他是憋不住了?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他走的时候,要是早说一句我要去方便,我还能追着他?要真出丑,他自己当时不说,可怪不到我。”
两人的笑声虽然都不大,但在安静的殿外却还是传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