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虞候、富安和差拨要进庙,却被林冲堵住门,以为门坏了推不开。
三人就在屋檐下站著看草料场的大火,说的话都被林冲偷听到了。
林冲这才知道是高俅派他们来杀自己,一怒之下杀了他们,雪夜上梁山。
这一次却是因为薛霸杀了高衙內,导致李虞候提前来了沧州。
又因为李虞候提前来了沧州,导致提前放火,提前放火自然没有下雪。
双因为没有下雪,草房没被压倒,导致林冲睡在草料场险些被火烧死。
轰因为林冲没来山神庙,导致李虞候和差拨推开了庙门,进殿里休息————
果然是蝴蝶效应,薛霸理清了前因后果,不禁暗暗庆幸自己坚持要来。
若是听了黄文炳的,在酒店过一夜,明天来只怕就是给林冲收骨灰了————
“小人直爬入墙里去,四下草堆上点了十来个火把,还能教林冲逃了?”
差拨得意洋洋的跟李虞候夸功,李虞候夸了他两句,又说:“便逃得性命时,烧了大军草料场,也得个死罪!”
差拨坚持己见:“逃不了的,这早晚怕是烧个八分熟了!
“虞候,不如我们回城里休息罢?”
李虞候办事稳妥,摇了摇头:“再看一看!
“拾得他一两块骨头回京,太尉见了也道我们是会办事的!”
差拨恍然,连连拱手:“虞候高见!”
林冲再也按捺不住,一脚踹开庙门,闯进去大喝一声:“泼贼哪里走!”
“林冲?”
李虞候和差拨见了林冲大吃一惊,慌忙要走,一双死腿却动弹不得。
林冲怒髮衝冠,睚眥欲裂,直衝进殿里,一把掐住了差拨的脖子!
“手下留情!”
差拨慌忙大叫:“你还记得吗?
“先前是我在管营相公面前说你有病,管营相公才免了你一百杀威棒————”
“那是因为你收了我五两银子,还有柴大官人的书信!”
林冲怒气冲冲一把拧断差拨的脖子,好像丟一个破布口袋一样隨手丟在地上。
李虞候两腿一软,跪在地上大叫:“林教头饶命啊————”
“嘭!”
林冲一脚把李虞候踹倒在地,跟著大脚丫子踩在他的胸口上:“泼贼!我自来和你无甚么冤讎,你如何这等害我?
“正是杀人可恕,情理难容!”
李虞候慌忙甩锅:“不干我的事,太尉差遣,不敢不来!”
“来都来了,还不干你事?”
林冲一把拔出李虞候的腰刀,李虞候这才想起来自己原来是带了刀的————
但是想起来也迟了,林冲一刀快如闪电,李虞候的人头已是冲天而起!
浪费是可耻的!
薛霸眼睁睁的看著林冲连杀两人,这个肉疼就別提了!
可是这两个人头没法儿爭,冤有头债有主,还是得留给林冲发泄火气。
林冲把差拨的脑袋也割了下来,连同李虞候的一起供在山神的供桌上。
连杀两人,林冲终於发泄了一点儿火气,却又在山神像前立下了血誓:“神明在上!
“林冲今生若不能手刃仇人高俅,便教林冲死无葬身之地!”
也不知是他的诚意还是他的供品打动了山神,冥冥之中似有神明回应。
无法形容这种感觉,但是林冲知道,自己立下的血誓已经得神明认证。
所以,高俅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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