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你现在跪下求饶,或许等会儿我会赏你个全尸。”
胤祀得意一笑,声音显得轻松愉快:
“西山大营的人就在外面,他们的战力不是只会站岗放哨的护军营能比的。
二哥,我劝你还是识点时务,让他们放下刀枪。
否则只会增加这里的血腥之气,白白地增加你的罪孽。”
胤礽的脸色变了,他想过老八会翻脸,但是没想过他会掀桌子。
调兵入城,这就是明着来了,真正的狗急跳墙。
“老八,你不要冲动。
你擅自调兵,这是重罪。
但是我答应你,只要你现在把兵马撤出去,我登基之后可以赦你无罪。”
胤礽死死地盯着胤祀:“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不要一错再错了。”
胤峨看着两个人面对面地小声交流着,心情十分复杂。
这两个人都是历史的失败者,最神奇的是他们两人似乎都有前世的记忆。
这才是真正的既生瑜何生亮呢。
只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发现,不管是在前世还是在今朝,他们两个从来都只是恶毒男配,根本没捞着上桌当男主。
大殿外面的喧闹声持续传了进来,丁丁当当的打斗声像是敲打在所有人心头。
胤峨在战备仓库里找出几支合用的枪来,随时准备备用。
又从仓库里找出一些侦察员使用的化妆物品,套上塑胶脸,改换了自己的容貌。
穿上防弹衣,戴上防弹头盔和各种护具,随时准备出击。
倒不是为了别的,毕竟这大殿可是明朝的文物,殿里还有几个他惦记着的人。
胤祀斜着看向胤礽:“二哥,皇阿玛前线的粮草是你让车臣汗断的吧?
断下来的粮草去哪儿了?
是送给布里亚特人了?还是送给那些罗刹人了?”
胤礽愤怒地瞪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焦急地看向门外。
九门提督托合齐怎么办差的?怎么能把西山大营放进来呢?
但愿他聪明一些,发现不对就把魏东亭的喜峰口大营的兵放进来。
喜峰口大营的兵都是上过草原见过血的,比西山大营那些少爷羔子要强不知道多少倍。
魏东亭的手段更是比党逢恩要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看到他的神色,胤祀笑了:“二哥,你是不是在等喜峰口大营的兵马?
跟你说实话吧,朝阳门、东直门在那儿摆着呢,他们有本事攻进来吗?
就算是他们能杀进来,西山大营也早已接管皇宫了。”
“老八,你到底想干什么?”
胤礽怒了,两世努力,难道要再次毁在这个阴险卑鄙的小人手上吗?
胤祀呵呵一笑,挑眉看向胤礽,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和嘲讽:
“二哥,你做的这事儿,很多人想了很多年,却从来没有人敢做。
你的胆子真的是太大了,不过你既然出手了,那咱们跟着下场就说得过去了。”
说到这里他抬头看看胤礽:“二哥,你想好该如何去面对皇阿玛了吗?
用不了多久,皇阿玛就会重新坐在这里。
而你这个乱臣贼子,将会跪在这里,乖乖地等待着最终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