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她,一直追着我问问题的场景了。不由的轻轻的抱住了她,说:你是小萱誉,小萱誉。
她被我这一抱惊了一下,然后紧紧的抱在我。两位老人看着我们哈哈大笑起来。现在的我已经具有很好的随机应变能力和紧急预案能力,我感觉我这一觉脑容量大了一圈。
至此以后我便不会再被刻意的沉睡下去。一天夜里,当我的系统提醒我,唐昊阳的身体数据出现严重的异常时:心跳、血液流速在异常变慢,我紧急联系了医院,然而即使这样也没有挽救会唐昊阳的生命。有一个生命在我眼前消失了,他的逝去最受打击的不是我,而是她的妻子孔誉静,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
临别时,老人一直握住老头的手,呆呆的看着安详的躺在那里的看了很多年的脸。眼泪默默地划过那岁月留下痕迹的脸庞,生怕惊动了老人的思绪。老头走后,老人一度消沉,在我和唐萱誉的陪伴下,老人开朗起来。而唐萱誉却不经常回来,她已成人妇,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自己孩子。所以最多的就是我的陪伴,但是老人的话并不多。只有女儿和外孙来的时候话才多些。
有一天,孔誉静把我喊到身边,捧着我的脸说:谢谢你,我曾经错怪过你,让你沉睡了很久。你不会怪我吧?老人很愧疚。
虽然我不知道老人说什么。但是还是摇头说:没有啊,我感觉就睡了一会而已。
老人把我紧紧的抱在怀里。我以为老人哭了。抱了很久以后,老人靠近我的耳边,轻声的对我说:带我去旅行,好嘛?抬头看着老人那双渴求的眼睛,我重重的点了点头。
当天夜里,我们就出发了。我们一路前行,去过巍峨的高山踏过白茫茫的雪国跨过弯弯曲曲的小溪。我们露宿在满天的星海里我们听过原野的蛙鸣我们看过滂沱的大雨曾经几何,我们是海洋里的一叶扁舟曾经几何,我们是蔚蓝天空的飞鸟曾经几何,我们是大海中的穿梭的鱼儿。在雪国里,我们见过孤傲的狼,见笑迎风雪的腊梅在高山上,我们见过晶莹剔透的雪花,见过日出东方的一抹红在原野中,我们见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那一盏明灯见过闪烁微不足道的光芒里,那满天萤火虫。
直到有一天,我推着她在南方的海滩上,看着东方,慢慢升起的太阳。老人久久的盯着东方,突然把我叫到什么,捂着嘴凑到我的耳边,轻轻的对我说:咱们回去吧,我想家了。
说完老人眼里满是泪水,不过老人是微笑着的。我们当天就做火车回去了,老人年纪大了,已经经不起飞机的折腾了。我们到车站的时候,是唐萱誉来接的我们,看到老人深深的给了个拥抱,这个拥抱用来很久很久的时间,唐萱誉抱哭了,而老人却笑了。像小时候一样老人为女子擦干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