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香遍地作为稻香加宽的侄子,心里只觉得叔叔纯属小题大做,这种事根本没必要特意派自己过来。
看到汉克,稻香遍地主动上前打招呼,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曾经美国是全球最大的钢铁出口国,如今美国钢铁出口量还不到世界的10%,而他们日本的钢铁集团,已经垄断了全球六成以上的市场。
汉克闻言心里很不是滋味,想到自己的国家早已逐步放弃钢铁行业,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薛冯诚一家子离开后没多久,薛守疆便带着冯婉仪和大外孙王来砚,一同动身返回老宅。
院子里,薛知宁看着正在抽烟的王二狗,走上前轻轻给他揉着肩膀。
“媳妇,今天我跟爸还有周叔聊天,周叔的意思是想让小溪去当兵。可我总觉得,女孩子家家的,当个安安稳稳的老师会更好。”
薛知宁听到这话有些意外:“这事终究还是要看小溪自己的意愿。当兵也没什么不好,女兵大多都是负责财务、物资这类后勤岗位,不会太过辛苦。”
王二狗却始终觉得女孩子当兵太过辛苦。自家大女儿自从被安排进部队,这么多年来几乎从没在家好好过一个新年。“唉,我这不是心疼孩子嘛!”
薛知宁只当丈夫是真心疼惜小溪。虽说王二狗平日里总爱挖苦老田,但两人实打实是过命的兄弟,老田的女儿,他向来视如己出。“怎么?现在知道心疼了?当初大丫头去当兵的时候,也没见你这般推脱。”
王二狗一脸无奈:“当初我压根什么都不知情,干爹直接就把安排敲定了,等我收到消息,调令早就下来了。媳妇,难不成你的意思,是让我去跟干爹对着干?咱们华国人自古便有抗争精神——嘶!疼疼疼!”
“那是干爹为了丫头着想,况且她去的是宣传科,又吃不了什么苦。”
王二狗揉了揉被拧疼的耳朵,低声嘟囔:“我知道这个道理。要是换做小子去当兵,我半点意见都没有,就算四五年见不着面也无所谓,知道人平平安安活着就行。可闺女不一样啊,平日里虽说偶尔也会惹人生气,但大多时候都贴心懂事,分开太久,我心里会挂念。”
薛知宁白了他一眼,轻声说道:“这便是你们做父亲的心思。我们做母亲的不一样,不管儿子还是女儿,只要长久不见,心里都会牵挂。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小溪当个老师,确实更合适。”
王二狗察觉到妻子情绪低落,知道她又开始多愁善感,连忙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宽慰。
“媳妇,我觉得这事也得分年纪。你瞧瞧咱们儿子,整天调皮捣蛋、上蹿下跳,家里菜园种的菜,没少被他霍霍糟蹋。正是人嫌狗厌的年纪,如今跟着妈回老家,我半点都不想念。”
薛知宁被他逗笑:“那是知道他只是回去玩两天罢了。”
王二狗忽然故作唉声叹气,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