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你一定还有钱,把它藏在了什么地方?让我来找找吧。”说着他就要在诊所里到处翻找。索芙特娃当然不能让这个醉鬼在这里胡作非为,出手阻拦,于是两个人在诊所里大声争吵,推推搡搡起来。
这时伊利琴科再也忍不住了,他大声的呵斥尤利夫:“这里是诊所,还有危重的病人在接受治疗,你不要在这里吵闹,影响了病人的治疗,请你赶快出去!”
听到了伊利琴科的大声呵斥,尤利夫还是有点忌惮的。他不由得收敛了一些,连声说:“那可以,我会保持安静的,不闹了,但是我可不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实在是太需要休息了。索芙特,麻烦你帮我倒一杯水好吗?”说着一屁股坐在了一张椅子上赖着不走了。
伊利琴科见这个酒鬼暂时不闹了,稍微安心下来,面对这个无赖,索芙特娃也没有多少好办法,她只好倒了一杯温开水递给了尤利夫。尤利夫接过了水杯,咕咚几下就喝了个干净,然后就坐在椅子上打起了瞌睡。索芙特娃见他睡着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转身到病房里去看护一下郑老板。
也不知过了多久,尤利夫感觉自己的小腹鼓涨,就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卫生间方便了一下。由于酒还没有醒,回来的时候竟然莫名其妙地闯到了病房里。
他看见病房里只有一个胸口藏着纱布的病人躺在床上,看着像是昏迷不醒的样子,一旁的盐水瓶在一滴一滴的打着点滴。
尤利夫不免有些好奇,他走近床边仔细看了看,隐隐约约之中他觉得这个躺在病床上的病人好像十分眼熟,但是到底在哪里见过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
他用手掌拍了拍自己发胀的脑瓜子,也没有回忆起来些什么。于是他也懒得再想了,扶着墙根跌跌撞撞地原路返回,又坐到了那张椅子上继续打他的瞌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耳边大声鼓噪,他被人叫醒了,睁眼一看是伊利琴科医生。医生十分冷淡却严厉地对他说:“下班了,我这里要关门了,请你赶快离开。”
尤利夫迷迷瞪瞪地说:“那索芙特娃呢,我要和她一起回去。”伊利琴科说她早就走了。尤利夫这才骂骂咧咧地离开了诊所。
他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心里盘算着要到哪里去混一顿晚饭。站在街头东张西望、左顾右盼像是要搜寻一个可以享乐去处。忽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街角的布告栏上,一张悬赏布告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一下子反应过来,怪不得刚刚诊所里躺着的那个病人,他觉得有些眼熟,原来他早就在悬赏布告里看见过他。这下他心底里暗自狂喜!他像一只盯住猎物的猎豹一样飞快地奔向电话亭,拎起了听筒,用颤抖的手拨通了那个举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