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不就是从和赵丽花做朋友开始的吗?
想到这里,孙畅顿时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袭来。
赵丽花?她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孙畅的左手腕刺痛了一下。她揭开表带,又看见了一个出血点。每次喝醉酒都会有出血点。每次。而每次她到底喝了多少酒呢?不就是两三罐啤酒的量吗?
孙畅赶紧起来,洗漱穿衣去超市买了五罐啤酒。趁着宿舍没人一下子全喝了。她怕自己再醉得不省人事,赶紧躺在了床上,看一下时间就闭上了眼睛。然而过了半个多小时,她依然清醒着——虽然有些醉了,但她还清醒着。
孙畅瞬间感到浑身发凉,颤抖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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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月,孙畅依然霉运不断,但是她一直坚持着,没有怨言。她知道,自己如今变成这样,一定跟赵丽花脱不了干系。她现在就一个愿望,一定要看看赵丽花对她做了什么?她已经彻底从对赵丽花的喜爱变成了憎恶。自己把她当朋友对待,而她只把自己当成祭品。
孙畅强忍着内心的愤怒和厌恶,像平常一样对待着赵丽花,直到迎来了一月一次的二人酒会。
孙畅知道,赵丽花一定在食品里做了手脚。她试探了一下赵丽花,说自己来买酒水和下酒菜,算是答谢这么长时间赵丽花对她的照顾。赵丽花说:那多不好意思,不如你去买下酒菜,我来买啤酒。
孙畅这就知道了,酒一定是被下药了。
又是周末,趁着室友们和男朋友出去,宿舍没人,两个人又喝上了。整个酒席,两个人表现如常——除了孙畅根本就没把酒喝进去以外。她一直假装自己很失意很痛苦,大口饮酒,但是酒并没有进到她嘴里,而是直接流了出来,洒在了她的衣服上。
喝了一罐,孙畅就表示自己酒力不支,想要躺下来休息,然后倒在了床上。
有那么一段时间,赵丽花坐在小餐桌上没有反应,只是默默地吃饭喝酒,一点表情都没有。等她吃好了,淡定地用餐巾纸擦了擦嘴,才站起来,走到孙畅的床边。
孙畅感到赵丽花走过来,赶紧闭上了眼睛。
孙畅眼前的光线被挡住,知道赵丽花已经站在她的面前了;赵丽花只是那么俯视着她。她仿佛能感觉到那女人令人毛骨悚然的视线,不由得紧张得心脏“砰砰”乱跳。赵丽花就这么看了一会儿,孙畅眼前一亮——赵丽花走了。
她赶忙微微眯起了眼睛,确认赵丽花是不是真的走了。
此时赵丽花正在柜子里翻找着什么。不一会儿,她拿出了一个小盒子。盒子里东西还挺多,小瓶子小碗儿,她铺了一桌子。赵丽花拿出了一个小包,是个独立包装的什么东西,孙畅没有看清楚。等赵丽花撕掉塑料包装一看,孙畅大惊——那是一个一次性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