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血就好像沸腾了一样,开始冒出细小的气泡;然后慢慢地,血的颜色由深红色渐渐变成粉色,最后变成了一碗灰色透明的液体。看来财神已经吸饱了孙畅的精气。
赵丽花慢慢把财神从碗中提起来,在灯光下仔细观看。被血水泡过的财神鲜艳明亮,血红色的丝绒吸饱养分,仿佛在跳动。这是怎样的一种血腥之美啊,简直让人看呆。
突然,赵丽花感觉眼前一黑,一个黑影压了下来。她一愣,不知道怎么回事,回头一看,吓得差点跪下。只见孙畅正站在身后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
“你在干什么?”孙畅阴森森地问。
赵丽花被吓得喘着粗气,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什么时候醒了……”
“我压根就没有睡!”孙畅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的,然后揪住赵丽花的衣领,差点把她提了起来,质问:“你每个月都给我下药,为了什么?”
孙畅看见了赵丽花手中的财神,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孙畅是小地方人。小地方才更会有许多奇奇怪怪的传说。孙畅早就觉得赵丽花不对劲,好像给自己下了降头一样,现在看她往自己的鲜血里面泡一个稀奇古怪的玉雕,更是印证了自己的想法。
“你这贱人——”孙畅终于骂了出来,抬手就狠狠地给了赵丽花一个耳光,把赵丽花打得两耳轰鸣,“我把你当朋友,你为什么要害我!”
孙畅几乎是吼出来的。赵丽花面对她的震怒,压力是非常大的。她知道孙畅是气急了,所以一边挣扎一边想着要以什么样的借口搪塞过去。孙畅却是不放过她,劈了啪啦狠狠抽了她十几个耳光,直把她抽得双颊肿大,才一把把她甩在地上。一时间新仇旧恨同时涌起。孙畅想到自己现今为止窝囊的人生,被赵丽花糟蹋的好意,还有连绵不断的倒霉事,又狠狠踹了赵丽花两脚。她是真急了,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生气过。
赵丽花被揍得七荤八素,整个人愣在当场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前的情况。孙畅可能也是揍累了,找了把椅子,坐下,拿起桌子上的针管说:“我要报警。”
赵丽花抬起头,问:“报……报什么警?”
“你每个月给我下药,趁我熟睡,擅自抽我的血,你说警察会以什么名义逮捕你?投毒罪?故意伤害罪?我不是很懂法律,咱们要不要试试?”
赵丽花听到这里冷汗直往下冒,磕磕巴巴地说:“……不……不过是抽了点你的血,警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而……而且,也没听说过因为宗教问题就判刑……”
“你那个是邪教吧?”孙畅粗暴地打断了她,说:“好啊,嘴硬是吧。我说不过你,咱们用事实说话。”说着孙畅抽出电话就要报警。
赵丽花一看大事不好,扑过去就要抢孙畅的电话。
孙畅一个耳光就又把她扇趴下了,心说你还有脸跟我抢?
赵丽花一看来硬的是不行了,赶紧“噗通”一声跪下来,揪着孙畅的手说:“孙畅,大家朋友一场,有话好好说。作为交换,我也让你变好、变漂亮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