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自己被塞进嘴巴里的东西是什么,但那玩意儿一拱一拱在舌头上来回蹿,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甚至还能感觉到它往嗓子眼钻……
黑衣人连一盏茶的功夫都没坚持了。
想他铁骨铮铮的汉子,连死都不怕的!
竟败于屎!
“……我们是神机营的,受定安侯的命,去裴珩家里找一块玉佩,本来打算直接去村里那个家找的,但后来得知他在县城买了房子,还安排人在那边守着,我们就以为玉佩被藏在那边,就先去那边找。”
裴珩在县城买了房子?
宋樱挑眉,我怎么不知道?
程默跑去报信儿的时候,虽然也提了裴珩的房子什么的,但当是宋樱只顾着紧张害怕,压根没往房子上落注意力,注意力全在程默的伤和逃跑这方面了。
此刻,宋樱抱臂,盯着黑衣人,一脸发现男人藏私房钱的表情。
黑衣人一个哆嗦。
“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是真的!”
高矮个子眼见宋樱脸色发沉,立刻抓起刑具又要往黑衣人嘴里塞。
黑衣人哇的就哭了出来。
铁汉落泪。
“真的我说的是真的,求求你们信我。”
“我问你……”
宋樱开口,高矮个子手上动作暂停,但维持着姿势不变,一副黑衣人不肯老实说便要喂他的架势。
黑衣人浑身发抖,“我都说。”
“什么样的玉佩?”
“一块羊脂玉,圆形的,上面镂刻着麒麟花纹,我,我身上有样式图的。”
矮个子立刻去搜,果然在他身上搜到一张图式,另外还搜出一把匕首,两个小药瓶儿,和一块令牌。
将图式展开,矮个子举到宋樱跟前,好方便他家大当家看。
借着月光,宋樱目光落在玉佩图样的瞬间,想到原书有个高潮剧情。
在裴珩成为太子之前,现如今的太子,曾经用这块玉佩,诬陷裴珩并非皇帝亲生骨肉,而是裴珩的母亲与外族苟且生下的,在宫宴上当众羞辱裴珩的生母淫荡秽乱。
也就是这段剧情,彻底激发了裴珩争夺皇位的野心。
具体情节当时是如何发展的宋樱不知道,但现在琢磨,十有八九,定安侯与这个太子,是勾结的!
要不然,按照原剧情,太子用来害裴珩的玉佩,怎么现如今就成了定安侯在派人找……
等等!
该不会,定安侯已经知道裴珩的身份,所以才屡屡对裴珩下杀手?
宋樱想到她破解的那三张密函。
第一张:商议检举裴珩。
第二张:裴珩离京,动心思杀他。
第三张:动心思杀他,且要找个什么苗疆大当家,还不能让人靠近营。
图式一收,宋樱拿了那块令牌,朝黑衣人问:“哪里的令牌?”
矮个子立刻将刑具往黑衣人嘴边送。
黑衣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没让自己yue出来,毕竟真的yue出来,这几个人一定会让他吃进去!
“这是训练营的令牌。”一点没耽误,唯恐被喂,黑衣人火速开口。
训练营?
那对上了!
“训练营在哪?训练什么?全都说出来!”一边朝黑衣人问,宋樱一边朝高矮个子说:“你们记清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