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寒声音嘶哑，似是个年迈老朽。

苏妱根本是要将他推入生不如死的深渊。

难道苏妱之前对他的温柔全是假的吗？

虽说他明白苏妱对他的憎恨，但这么些年的相处之下，难道她心中就没有一点动容吗？

看来是他自作多情了，不，是他过分自信了。

苏妱毫不犹豫地打断道：“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

宴寒明白他别无选择，只是他心中残有疑虑，“谁告诉你祁明替我顶罪的？”

苏妱很爽快地吐出两个字，“宴坻。”

大哥？

宴寒想不出大哥为何这样，怎么会猜出实情？

苏妱冷漠地说：“你也别怨小坻，他只是告诉我这个猜测，祁明被关进去了无论人是不是你杀的，都要为他赔罪，现在如此，你不应该在心底暗暗庆幸吗？

不过我还真没有想到，一直温润儒雅的小寒也会做出杀人这种勾当，杂种就是杂种，披了层皮也变不成人。”

宴寒听后后知后觉，原来是他自己出了纰漏。

第一次败给苏妱。

输的彻彻底底。

显然祁明被抓后，他已经失去再伪装下去的力量了。

宴寒抬起头看着苏妱虚假且和宴坻如出一辙的脸庞，心中更是无望。

他果然不适合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