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本就挨得极近,再加上她刻意放缓速度,江景不可能看不出来。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额上露出淡淡的青筋,沉着一双眼,恨不得吃了她。
夏秋意乐不可支地倒在他身上,幸灾乐祸的样子不要太明显。
“哎呀,你别生气嘛!我就是开个玩笑,你不要一副要杀人的样子好不好。”说完就咯咯地笑,哄人哄得一点都不真诚。
江景掐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说:“老子现在不想杀人,想造人。”
她还是笑得没心没肺,“那你造啊!我不拦着。”
江景没说话,低着头在她后颈上顶着牙床用力往回吸,心里爱的小本本上直接多了一个“正”。
她的罪孽太重,单纯的一横一竖远远不够。
夏秋意等他弄完了,才嘟着嘴抱怨,“不是说好了不在能露出来的地方留的吗?你这人怎么说话不算话?”
他挑了挑眉,脸色不似刚才那么重了,说:“这不是太久没见你了太想你,一不留神就没收住?”
夏秋意点头,好吧,如果是这个理由的话她就勉强原谅好了。
出租车到了学校以后,江景付了钱先下去拿行李箱,夏秋意跟在他屁股后面慢悠悠地下来。
他把箱子两只手搬下来,忍不住问道:“你在里面装了什么那么重?”
夏秋意走过去挽上他的手臂,仰着脸信誓旦旦地说:“是你绝对猜不到但是知道了会很开心的东西!”
“我猜不到又会很开心的?到底是什么?”
“是我妈给你带的爱心大苹果和独家炸带鱼!”
江景有点诧异,“你把咱俩的事和你家里说了?”
“对啊!”她点点下巴,狐疑地瞅着他,“你为什么这个态度,一点都不高兴,是不是心里有鬼?”
“我心里可只有你一个,没有什么鬼不鬼的。”他拥着她往回走,牵起嘴角说:“我这不是一下子听到这个好消息没反应过来吗?你妈怎么说的?”
“我妈看了你的照片之后,说让我和你好好的,还让我把我带的干粮分你一半。”
江景更乐了,“你妈还看了我的照片?那她老人家是怎么评价我的?”
“她说你长得太丑了,得多吃点好吃的补补,所以给你拿了最大的苹果和超级好吃的炸带鱼。”
他有点不太敢相信,“真的假的?说我丑?”
夏秋意憋着笑,“是啊!说你口歪眼斜的,还问我怎么看上你的。”
他在马路边上停下来,捏着她的下巴,“你是不是选了一张最丑的照片特地黑我?”
他活到今天还没有人对他的样貌提出过口歪眼斜的评价。
夏秋意忍不住笑出来,“哎呀!你怎么这么傻啊!要是我妈觉得你长得丑的话还会给你拿好吃的吗?不逼我跟你分手就不错了!”
江景捏着她的下巴重重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草!你吓死我了!”
“哎你说脏话了耶!”她抱着下巴上的胳膊不放,竟然还有点高兴。
“我说脏话怎么了?不打你就不错了!”江景扶着她的后脑勺把人按在胸口,心落回肚子里,“以后不要拿这种事吓唬我知道吗?没心脏病也要被你吓出心脏病了。”
她挣扎着抬起脑袋,觉得太夸张了,“有那么严重吗?”
“要是我说我妈不喜欢你,你觉得严不严重?”
“那是挺严重的哈!”
她想了想小区里婆婆和儿媳妇吵架的场面,真的是,连狗都不敢凑上前去。
岂止是挺严重,是十分非常及其特别严重好吗?
她好像有点理解了他刚才的感受,抱着他的腰十分郑重地说,“我以后一定和你妈妈搞好关系,不让你夹在中间为难。”
江景摸摸她的头,心里被她的话暖到,柔声道:“乖”
“可是要是我怎么努力你妈妈都不喜欢我怎么办啊?”
她眉头打着结,认真思考着这件事情发生的概率。
妈耶!百分之五十好吗?他妈妈会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不喜欢她,实在是太可怕了。
江景看着她皱在一起的脸,捏捏她的腮帮子,“没事,我们以后又不跟他们住在一起,就逢年过节见一两次,忍忍就过去了。”
“好吧。”
她决定还是不要杞人忧天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一切顺其自然好了。
经过学校的情人林时,也是一片枝繁叶茂的小树林,江景一言不发就把她拐了进去。
夏秋意靠着树,看着他隐忍的表情,明知故问:“光天化日的,你想干吗?”
江景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树上,一只手在她唇上摩挲,目光幽幽。
“你不是想知道我刚接到你的时候为什么话少吗?”
“为什么?”她还真挺想知道的。
“因为,”他压了上来,对着她的嘴说:“我的嘴一见到你就想吻你,根本没心思干其他。”
夏秋意受不了他的撩拨,搂着他的脖子亲上去。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草地上布满斑驳的光影,浅绿色的行李箱孤零零地立在一旁,衬得树下的两人如胶似漆,难舍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