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有些难以消化,这才一小会她就有了丈夫,还是情投意合,可是她已经不记得了。
“那个主子是谁?”
“主子是玄月国的瑜王,飘渺宫的宫主。”
好像来头不小“那他叫什么?”
“夫人,小十不能直呼主子的名讳。”小十低着头一脸歉意,有些事是早已刻入骨子里的。
“那你给我说说我的过往吧!”
“是的,夫人。”
“小十,你坐下来说。”灵儿拍了拍床边。
“是。”小十依言坐下,没有跟夫人相处过小十也许不会坐,但小十跟在灵儿身边有些时日,在这种事上不管夫人有没有失忆,最好都依着夫人,反正最后也拗不过夫人。
灵儿听着小十说了以往跟“主子”在一起的日子,
“你说的真是我吗?”什么去砸赌场,逛青楼,那是她做的事吗?
“那些都是小十亲眼所见。”
小十肯定的眼神让灵儿不得不相信,灵儿回味这小十的话,但这里面好像漏掉了很重要的东西。
“那我爹娘呢?”那个主子她现在不关心,她就想知道她的爹娘,成亲不代表没有家人吧。
“这个小十也不知道。”小十摇了摇头,自从夫人来的第一天,就没听过夫人说以前的事,反倒是夫人有些神神秘秘的,主子特意吩咐若是夫人有异于常人的举动不可声张,直接来报,灵儿在小十心里、不、应该说是整个飘渺宫,都不知道灵儿的来历,灵儿的来历一直是个迷。
“那谁知道?”灵儿抬起头,在夜明珠的照耀下闪耀着星光。
“主子也许知道吧!”小十也不敢确定。
“哦。”灵儿没有立刻提出要见北辰傲寒的打算,如果真的是在乎她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出现,这个情投意合彼此相爱不会是小十骗她的吧!。
还没开始北辰傲寒就被灵儿三振出局,北辰傲寒处处为灵儿着想,要是北辰傲寒知道灵儿心中的想法,恐怕会吐血三升。
“主子,回去吧!”紫音走到北辰傲寒身后,为北辰傲寒撑着伞,满眼担忧,别人不知道主子的身体,不代表他也不知道。
夫人那一刀滑的很深,再加上主子迟迟不肯包扎伤口,流了许多血,而那一掌更加致命,雪晶果三十年的内力都被夫人吸收,就算强如主子,也受了不轻的内伤。
北辰傲寒手握成拳,放在嘴边轻咳了几声,一丝血色挂在了北辰傲寒的嘴角。
北辰傲寒看了一眼禁闭的房门,袖手一挥转身。
小十见灵儿眼中有丝丝倦意“夫人,您先休息会,小十先退下了。”
“好。”灵儿打了个哈欠躺了下去。
灵儿侧着身子,手掌枕在脸颊上,脑子里不断回想着小十的话,倦意也被驱赶走了,一时睡不着,小十说的话的真实性还有待考察“对了,刚才忘了问这里是那里了?还有她走了之后,阿月跟阿牛哥的尸体怎么办。”灵儿眼中布满悲伤之前,只要一想到他们的死状,灵儿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灵儿吸了吸鼻子,将脸埋在枕头上,无声啜泣。
也许是真的累了,灵儿一下子就进入梦乡。
这时房门被推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进去,转身关上了门,生怕有一丝寒气闯了进来。
北辰傲寒在床边坐下,被子里露出了灵儿的小脑袋,北辰傲寒伸出一只手摸上了灵儿的后脑勺,北辰傲寒摸到那块淤血的地方眼神凝重,一日不化开这块淤血,灵儿就一日视他为陌生人。
北辰傲寒一只手穿过灵儿的胸前,轻轻的把趴床而睡的灵儿摆正,望着灵儿红彤彤的眼眶,重重的叹了口气,知道灵儿又哭了。
只有这个时候灵儿恐怕就不会害怕他的靠近,北辰傲寒一直坐在床边,守了灵儿一夜,直到灵儿快醒才离开。
灵儿从床上坐了起来,小十恰好推开门。
“夫人,您醒了。”
“嗯。”灵儿点了点头掀开被子。
小十拿着衣服就要给灵儿更衣,灵儿连忙阻止“你放着,我自己穿就好,麻烦你先出去一下。”
小十放下衣服,对着灵儿福了福身“是,夫人。”小十把一个小丫头演绎的惟妙惟肖,这是一个暗卫必修的课程,毕竟他们需要完成各种不同的任务,早就被训练的在任何场景都能以任何的身份存在。
见门终于关上灵儿这才把衣服换上,低下头光滑如绸缎的青丝滑落肩。灵儿走到梳妆台前,把头发分成两股,准备编两条辫子就好,在茶山村生活几个月,灵儿一直跟村里的姑娘一样扎着两股大辫子,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灵儿低下头看着镜子,突然眼中带着惊恐,不敢置信,灵儿颤抖着双手摸着自己的脸颊,镜中的人也跟着摸着脸,灵儿的指尖滑过眉眼,眼中蓄满泪水。
突然屋里传来“哐当”一声,接着是东西掉落的声音,一直守在门外的小十顾不得别的破门而入,一进到屋里就看到整齐的梳妆台一片杂乱,桌上的东西都散落一地,而夫人头发散落的蹲在墙角边。
小十想先看看夫人怎么了,这是一道白影从眼前闪过。
“灵儿,怎么了,不怕,不怕,我在。”北辰傲寒慌张的抱着灵儿,轻轻拍着灵儿的背,安慰着。
“放开我,放开我。”灵儿捶着北辰傲寒的胸口,挣扎着。
北辰傲寒怕灵儿伤到自己,只能松开灵儿,灵儿挤在墙角,带着哭腔“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这不是我的脸,不是我原来的样子。”
心慌了好一会儿的北辰傲寒听到灵儿的话顿时松了口气,炎冥给灵儿脸色涂上了一种特制的药水,这种药水能令其更改面容,比普通的人皮易容更高明,高明之处在于这种易容术遇水不化,得用特定的药水才能卸下易容,所以灵儿在失忆这段时间一直不知道自己的真实样貌,反而将已经易容的脸当成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