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副将。”顾凌霄拱手打招呼。
严副将看到顾凌霄,当即心中咯噔了一下。
昨日,洪启川在离开军营后,并没有按时回来。
严副将以为洪启川只是因为萧青阳吩咐他做事情而耽搁了,便给洪启川临时找寻了一个不能按时归营的由头。
但现在,洪启川彻夜未归,顾凌霄却是突然回到军营中。
是事情败露了吗?
严副将面色有些难看。
顾凌霄却是笑盈盈地看向严副将,“严副将气色看起来不佳,可是昨晚没有睡好,或者身子不适?”
“严副将是在担心什么吗?”
这句话问的突兀,严副将一颗心再次咯噔了一下,下意识张口否认,“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倒是你,罗将军不是已经让你回家照看妻儿,你来军营要做什么?”
“有重要的事情,向罗将军和岑副将禀告,因此特地回军营一趟。”
顾凌霄道,“此外,出虞镇监镇处的李监镇也来了军营,此时正在罗将军的营帐中。”
“罗将军和岑副将让我来请严副将过去一趟,说是有重要事情要说。”
严副将的面色,再次变了一变。
果然出事了。
这个洪启川,果然是靠不住的。
严副将心中腹诽埋怨,但面上仍然强装镇定,冲顾凌霄点头,“嗯,我知道了。”
而后,跟着顾凌霄一起,往罗将军的营帐而去。
进了营帐,严副将抬眼打量了一番。
如方才顾凌霄所言,监镇处的李监镇在这里,且表情严肃。
此时的罗将军面色不虞,岑副将虽是郑重其事,可眉眼间带着无论如何都压不住的笑意。
果然……
严副将咬了咬牙。
“将军,岑副将,李监镇。”
挨个儿打了一番招呼,严副将佯装并不知情,“不知将军传我前来,所为何事。”
“昨晚,监镇处的衙差们,在发现看守家人的一处荒芜宅院中,抓到了前去查看动静的洪启川。”
罗将军语气冰冷,“据洪启川交代,是他劫持了看守的家人,逼迫监镇处地牢看守放他进地牢和顾凌涛碰面。”
“洪启川还交代,是他给了顾凌涛三更藤的毒药,让顾凌涛隔两日服下,目的便是为了栽赃嫁祸顾凌霄,让他背上一个弑杀兄长的罪名。”
“此外……”
罗将军顿了一顿,瞥了严副将一眼,“洪启川还说,他之所以做这件事情,除了和顾凌霄关系不睦以外,是受了你和户部员外郎萧青阳的指使。”
“是你和萧青阳准备了三更藤这种毒药,让他去做了毒杀顾凌涛的事情……”
果然。
严副将咬了咬牙。
洪启川出事了,而且还将他和萧青阳招了个干干净净。
“将军,卑职冤枉!”
严副将不假思索,张口反驳,“卑职对此事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