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以后我再也不会把月给忘了。”
阵阵夏风中,浅淡荷香里,那个苍白容颜的男子笑着回答。
只是最后,到底是谁负的谁,又是谁欺了谁。
“柳依,如何了?”
竹楼里,阿哲又安睡了过去,他本身就身子不好,才将将醒过来吃了一碗粥,便是又困了,睡梦中似乎又梦到了那个雨夜,眉间几道褶皱,显然睡得并不安稳。
竹楼外,那个刚刚还小心翼翼照顾着人喝粥,眉目温柔的男子出现在了旁边的翠竹林,依旧是一身白衣,仙气袅袅,却又无端的让人觉得气势上直接低人一等。
“公子已经将安魂散服下,正睡过去了,只是……”白衣男子的前面,站着一个黄衣女子,低眉垂首,语气恭敬,却又带着犹豫,“只是若公子一年之内不能够服用解药,怕是……”
话语未尽,月却也知道柳依未尽之语的意思,安魂散,安魂散,顾名思义,便是用来安魂之用的,阿哲病情加重,他只能以毒攻毒,忘川之毒,便是他的决定。
然而阿哲身体孱弱,用量方法稍有不慎,便是魂归黄泉,真正过了那忘川河,饮了那孟婆汤。
“无妨,至少这一年他能够相安无事。”
月叹了一口气,只是要辛苦他这一年都得睡在那冰冷石窟之中了,否则,又如何能够等到那一年之后的救命之药呢?
安睡一年,待到睁眼之日,他便得到一个完好的阿哲,一个可以活蹦乱跳的弟弟!